輪回丹帝!
其他人這時相互對視。
然後最先開口的那個人道“既然今天有淩雲閣下在,那我們就先離開。”biai
這高家現在窮的要死。
他們追債追了幾個月,連一個源幣都沒要到。
在他們看來,等會淩雲估計也要不到錢。
那樣的話,淩雲很容易動怒。
萬一他們留在這,被淩雲遷怒那就不劃算了。
所以,他們當機立斷便決定先開溜。
嘩啦一下,這些人全部離開。
淩雲歎道“高族長,看來今天我這帳,是不好收啊。”
其他那些追債者的表現,讓淩雲不難猜測,高家的債肯定極為難追。
“不,淩雲閣下,您的帳我可以給您。”
高啟剛放低聲音道。
“你高家不是沒錢嗎?”
淩雲驚詫道。
“嘿嘿,那要看誰來要賬。”
高啟剛狡黠一笑,“其他那些要賬者,那是來對高家落井下石的,但淩雲閣下您這等人物,肯定不是這樣。”
“你很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
淩雲神色古怪。
“那當然。”
高啟剛道“無論趙昊還是梁鵬程,那都是如日中天的高門子弟,您對這些人都毫不客氣。
反而是落魄的韓彩茵,卻得到您的幫助。
我看您,一定是那種行俠仗義,看不慣人間不平事的豪俠。
我高啟剛生平,最佩服的就是您這種人。”
“……”
淩雲還真不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裡,居然是如此的光偉正。
但似乎,正因高啟剛這樣誤會,才讓對方願意還他手中的借賬。
當下他自然不會去解釋什麼,隻能道“咳咳,我所作所為,亦我有自己的私心。”
“您不用解釋,我知道像你這樣豪俠,最是低調謙遜。”
高啟剛滿臉佩服,“您跟我來,其他人的帳我可以拖著,但您的帳我不能。”
說話間,他帶淩雲來到高家一處密室。
這密室裡藏著不少虛空戒。
高啟剛從裡麵挑出一枚虛空戒“淩雲閣下,您看看這裡麵是不是一千五百萬源幣。”
淩雲接過虛空戒,沒去數,而是好奇道“我看你高家似乎還有不少儲蓄,為何還那些人的債?”
“哎,高家欠的債太多。”
高啟剛歎息,“若還其中一個人,就必定要還其他人,那樣所有的錢搭上都不夠。
與其如此,還不如所有人的錢都不還,這樣留下來的錢,還能讓我繼續修行。”
淩雲不知該怎麼評價高啟剛。
對方這行為,無疑是背信棄諾,但對方這話也不無道理。
接下來,淩雲沒顧高啟剛的挽留,搖搖頭就離開。
“五千萬源幣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加上高家這筆賬,淩雲已陸陸續續收到五千萬源幣。
這天,淩雲在看賬簿。
小額的帳他都已收的差不多。
接下來的兩筆賬,都是大額的。
這兩筆賬,分彆是梁家欠的七千萬源幣,以及金蟬宗的八千萬源幣。
淩雲決定先去梁家。
畢竟梁家就在炎京!
想到這段時間,他與梁家的兩次過節。
淩雲覺得,他和梁家還真是有緣。
距離梁家十餘裡外,一座酒樓。
其中幾個人,正在談論淩雲。
這一個月,炎京各大酒樓都有類似的場景。
淩雲先斬趙昊,又敗梁鵬程,名氣在炎京越來越響。
天驕榜上淩雲的排名,都提升到了七十九名。
討論人數多了,便出現一些淩雲的崇拜者。
高啟剛便是這些人之一。
“高少,你說你認識淩雲,還與淩雲深入交談過?”
旁邊一人不信道。
高啟剛明顯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吹噓說道“我騙你做什麼,就在前天,淩雲還來過我高家做客,與我把酒言歡。”
這話一出,四周眾人都圍了過來。
“高少,你沒騙我們吧?淩雲閣下何等人物,會與你把酒言歡?”
其他人道。
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高啟剛已很久沒體會到,當下覺得酒意更上頭。
他立即拍著桌子道“你們懂什麼,我與淩雲閣下那是惺惺相惜,可沒你們想的那麼勢利。
我敬佩淩雲閣下的豪俠,淩雲閣下也覺得我有俠義之心……”
正當他神采飛揚的吹噓時,四周人群忽然一靜。
嘩啦!
酒樓裡的人,都齊刷刷退到兩邊,讓開一條道路。
然後,一個麵容陰冷的青年走到高啟剛身前“聽你的話,與淩雲很熟?”
四周眾人愈發壓抑。
人們都已認出這青年。
這青年,赫然是梁家的五公子梁彥輝。
而今這炎京城內,了解淩雲的人都知道,淩雲與梁家有著很深的梁子。
高啟剛得到酒意也唰的被嚇醒,臉上冷汗直流“梁五少,這……這是誤會,我剛才的話,純屬是吹噓……”
現在他悔得腸子都發青,不應該喝酒上頭,在距離梁家不遠處的酒樓裡吹噓認識淩雲。
淩雲是厲害,將梁鵬程都擊敗。
但正因此,梁家人恐怕會更窩火。
如今他吹噓自己和淩雲的關係,被梁家人知道,梁家人又豈會讓他好過。
高家和梁家的差距,實在太巨大。
彆說是現在的他,就算高家鼎盛時期,那也遠遠沒法和梁家這種門閥去比。
“誤會?”
梁彥輝一腳將高啟剛身前的桌子踢翻。
然後他盯著高啟剛冷冷道“本少現在最痛恨的,就是淩雲這兩個字,你卻在這大肆吹噓此人,我很想知道,你居心何在,恩?”
“我……我……”
高啟剛瑟瑟發抖,舌頭都因害怕而打結。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我也很想知道,淩雲這兩個字,提了難道會犯法?”
“恩?哪來的小癟三,還敢跟本少頂嘴?”
梁彥輝猛地轉頭,凶厲的盯向說話者。
很快他看到,說話的是個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