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晉淩趕緊乖乖地收著氣息,運行蔽魔陣法,極力控製身體的魔氣不要外泄。
而吳虯重傷之下,一看文彥博的仙力光芒,知道對方修為遠強於自己兄弟二人,暗中叫苦,都怪自己兄長仍像瘋魔了一般地去追晉淩,現在遇上了強手了。
不知道為何,他一見這文彥博,一見其中那把冥劍,便不由自主地透體生寒,打了個寒噤。
“回大人,我,我們二人因為埋葬死者,與同伴失散。正在尋找之間,被這兩個人偷襲。還好我們熟悉山林地形,才不致於被他們追上,逃到了這裡,就遇上了大人你們。”晉淩儘量表現出一彆謙卑模樣。
“既然失散了,就趕緊去找吧。”文彥博淡淡地說。
“是,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晉淩趕緊道了謝,拉著小黎離開。一邊前行,一邊不時地瞅空向後瞄去。
文彥博在吳氏兄弟麵前手一場,冥劍便落在二人頭頂上方,開始如此前曾經見過的情形一般,高速吸取著二人身上的魔氣。及至魔氣吸取完畢之後,就開始吸取血肉。
吳氏兄弟大駭,跪地求饒,但是文彥博和鎮魔殿人均不為所動,仿佛對此習以為常。
倒是嘉西爾德的人對此一臉的不忍心,那位阿爾芙公主殿下似乎是求了幾句情,沒有勸動文彥博。他們隻好都背過臉去,不去看那淒慘場景。
及至最後,吳氏兄弟二人均成了隻餘下皮包骨頭的屍體,倒在地上,被文彥博一把火給燒了。
這場景,讓晉淩的身上,不由得冒了一層冷汗。
自己的身上,也具有至今仍未消滅的魔氣啊。隻是天道教主額外賦了使命給自己。誰知道到最後,自己會否也如之前的鬼手書生蕭放等人,還有這吳氏兄弟等人一樣,成為一具皮毛骨頭的死屍?
他掣出自己的那把冥劍,自己這把冥劍其實早已經蠢蠢欲動,隻是在文彥博那把冥劍的威嚴之下,才強行控製了。
劍身此前也一直在閃著光,不過隨著吳氏兄弟之死,光芒在不斷地減弱著。
他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了一會兒,感知到吳氏兄弟死亡之處的人們都漸漸走遠了,才拉著小黎走了過去。
地上,隻餘下吳氏兄弟如同蠟死一般的屍體。這屍體一捅就破,裡麵沒有半點血肉水份存在,隻是乾巴巴的骨架。
“好、好可怕。”小黎說道。
“小黎,你還是進仙語鐲中來吧。”晉淩說道,“這外界實在太過於血腥。在裡麵,至少安全。”
小黎同意,便又回到了仙語鐲空間之內。
其實晉淩是不忍心讓她看到自己檢視屍體的慘象。他心中一直好奇,吳氏兄弟是如何看出自己身具魔氣的。要知道,很多修為比他們兄弟要強上許多的強者,也看不出來。
吳氏兄弟的血肉成空,衣服和皮殼上鮮血淋漓。他們手上本來也各有納戒,這些納戒當時都被文彥博的下屬等人搜了去。
晉淩檢視了一下,沒有發現其它物件。正要離開,突然意念一動,飛速躍到他們兄弟被文彥博擊傷掉落的地方。因為他隱隱感覺到那個地方,有些不對。
果然,在那處明顯有掉落痕跡的地方,旁邊一處深草之處,被扔下了一枚黑色的玉扳指。
那玉扳指漆黑如墨,正上方刻著一枚眼球,眼球為黑瞳白瞼,樣式詭異。可當晉淩把這扳指戴在指上,以仙力感知其是否是空間裝備時,他覺得眼前的景象變了。
各種景象還是原來的景象,不過,在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他,看到自己身體的各處,在隱隱地散著著一絲又一絲的黑色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