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俞菱歌目前在吵鬨著要醫生保住她的孩子,情緒很激動。醫生說的話是一點都聽不進去,醫生說在拖下去,怕到時大出血,她會有生命危險。”
“不行,讓醫生給她打一針鎮定劑。”許啟凜將眼鏡摘了下來,他眉心微蹙,此刻少了一些許斯文與儒雅。
這個時候還在想著保留一個就在在肚子待了一個月不知能不能生下的孩子。
對於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卻能做到不聞不問。
他眼中的寒意更甚了幾分。
嘴角勾著一抹嘲諷。
再次開口道,嗓音猶如寒冰一樣:“後麵的事你看著處理,讓醫院有事聯係你,彆再打擾琬竹了。”
“好的,許總。”
……
北市,
餘可馨吃完飯後,體力恢複了。
開口道:“我們在這裡待幾天?”
想著爺爺也見過,可能快回去了吧。
“怎麼想家了啊?”
想到昨晚他們還給她準備了見麵禮,她什麼也沒有準備,想著回禮也挺不禮貌的。
“不是,你說我是不是給小糯米他們準備禮物,昨天你也不說,我什麼都沒有準備。”
“禮物準備好了,已經讓人以你的名義送去了。”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輕嗅著。
“哥哥,你怎麼這麼好,讓我如何回報你。”聽完心裡有些深深地觸動,自從在一起後,好像所有的事情他會幫處理好。不需要她去費心。
“想回報我很簡單,乖寶,好愛我,床上多主動些。”脖頸上傳來一陣陣的濕熱,身體有些燥意。
狗男人,她說著正經的真心話,而他卻想著給自己討福利。
哪次沒有配合他,再主動的話,他會更加肆無忌憚,她不得死啊。
“想要我死啊?”
“想要你爽。”
“樓醫生,你人還怪好呢!”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在他還沒有開口時,岔開了話題,“是不是還要待幾天?”
“嗯,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大手輕輕揉著她的腰,緩解著她的酸痛。
“那我們這幾天就去爺爺那裡住吧,多陪陪他。”想著他幾乎一直待在京市,一年中能陪伴爺爺的時間少之又少。
而且爺爺一定也希望他能多陪陪他,既然來北市了,那就過去住吧。
她不能太自私地一直霸占著他。
“嗯,爺爺沒有白疼你,”樓雲霆聽到她的回答也並不意外,她的乖寶給人的表象是大大咧咧的,但實際她的內心很細膩。
“我又不是白眼狼,而且去爺爺那裡還能吃到祥嬸做的美味的佳肴,爺爺會很開心,何樂而不為。”
看著她的唇瓣一張一合,尤為的誘人。
樓雲霆眼底湧上一股渴望,而此刻他也沒有克製。
而是遵從自己的心,扣著她的後腦勺,結結實實地貼上去。
滾燙的舌迫不及待地順著她的唇縫擠了進去,在她的口腔內肆意妄為著。
懷中的人更是熱情地回應著他,小手緊緊地圈著他的脖頸。
安靜的室內傳喘息聲與嘖嘖聲……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被他壓在了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