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問出來的話有些荒謬,一直遊戲花叢中,何時談過戀愛,全是他甩彆人,何來失戀一說。
葉岩灌了一大口酒,淡淡地說:“你見過我談過戀愛嗎?”
“也是,哥,從來隻是解決生理需求,難道你最近沒處發泄。”
“你他媽的,滾犢子。”葉岩拿起麵前的皮撲克牌砸過去。
而讓對麵的人輕鬆躲開了,反而砸到一旁美女的半露得胸前。
美女立馬嬌嗔道:“葉岩,你傷及無辜了。”
葉岩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要是以前他多少都會調侃,挑逗幾句。
“哦,是嗎……寶貝,我看看。”一旁的富二代看著她胸前白嫩的肌膚被撲克牌劃的印跡,輕輕吹了幾下,正經不過五秒,垂頭吻了上去。
包廂內立馬響起調戲的口哨聲,葉岩覺得無聊,放下酒杯,“你們繼續玩,我先走了。”
走出了熱鬨得包廂,回到他的辦公室,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而正在宿舍休息的付微微,被陌生的電話吵醒了,煩躁地直接掛斷。
但鈴聲再次響起,她受不了地點了接聽,直接開口道:“你是不是有病,都掛了,還打來,你最好有什麼重要得事情。”
“是嗎?”
這熟悉的聲音,即使化成灰她也能聽得出來。
語氣沒那麼暴躁了,冷冷地說:“有事?”
話筒裡遲遲沒有回應,讓其覺得他都不在聽了,她的耐心也要耗儘了:“不說話就掛了。”
“把我微信加回來,誰跟你說哪個女人是我的新歡了。”這是葉岩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向一個女人解釋,他自己反應過都有些可思議。
這壓根不是他的作風。
“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我膩了,想分開了,不行嗎?”付微微此刻也清醒了過來,分了就分了,還加回來,有幾頭好馬還吃回頭草的。
“不行,我還沒有膩,付微微,你最好現在把微信加回來,當我去學校堵你,將你壓在床時,再加就已經沒有機會了。”葉岩把玩著打火機,兩條長腿交疊地敲在辦公桌上,語氣透著幾分威脅。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葉少舍不得我?”她可不認為她有什麼獨特之處,讓他念念不忘。
一個沒有心的情場浪子,怎麼可能?
“你想怎樣說都行,你的身體我很喜歡,而且我們也非常的契合,你不也挺享受的嘛?每次聲音一聲蓋過一聲。”
“你他媽的去死,你的技術太爛了,我那是難受。”付微微氣的一下掛斷了電話,並迅速將號碼拉黑。
想讓她加回去,簡直白日做夢。
彆人拿你當個寶,可她付微微不稀罕。
被拉了電話的葉岩臉色有些不好看,他都主動打電話解釋了,還脾氣上來了,看來之前在他麵前全是裝的。
還說他技術爛,付微微,你等著。
沒有立馬打過去,相信她絕對拉黑了。
手指輕點著屏幕,一下,一下又一下。
想著等會直接去京大,非得讓你把微信加回來,他還沒同意分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