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物降一物。
“好,媽,我們先出去了。”黎笙扭頭看向霍夫人,身體已經被霍時硯帶著往外走了。
又壓低了聲音,“放開。”
“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霍時硯大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打算。
“你皮真厚,跟徐藝洲說了嘛?”突然有些八卦,想知道徐藝洲聽到兒子都這麼大的反應,會不會喜極而泣。
“把資料拿給他看,結果他沒出息,隻看前麵一點。”真不是不幫他,這就是天意。
“啊?是沒有勇氣看下去嗎?劉雯跟在我身邊都快一個月,他們愣是沒有遇見過。”她不知道後麵會不會去母留子,孩子可是母親的命,她今天一直在想告訴徐藝洲到底是對還是錯。
“你說徐藝洲知道孩子的存在,會不會跟劉雯搶孩子,那到時我就成了罪人了。”是她好奇才去翻朋友的。
“把心放肚子裡,他不會這樣做的,知道後隻會把一大一小都在身邊。”還是了解他的,不會將他們分開,這麼多年一直在找她不就是為了負責嘛,知道了有孩子更不可能放她離開的。
“他真是撿了大便宜,一下有這麼可愛的兒子,”
“嗯,最開心的是徐伯父和藍姨了。”像他們這樣退休的年齡,值得炫耀的就是兒子成家並且有孫子。
“確實,舅媽到時可能要催我哥了。”
兩人來到餐廳,餘父,霍承硯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笙笙,在老宅還待的習慣嗎?”餘父望著黎笙開口道,怕她有些不適應。
“還好,”有可瑤姐在沒有覺得無聊。
“嗯,”餘父想著能請假並且住在老宅陪在奶奶身邊,足以可見是個有孝心的孩子。兩個兒媳都很優秀,為她們感到自豪。
霍時硯盛了些湯放在她的麵前:“把這碗湯喝了,”
胃口太小了,想給她養些肉,真怕後麵懷寶寶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承受不住。
“哦,雞肉無法下嘴。”望著碗裡的烏雞湯,雞肉烏漆嘛黑的她吃不下去的。
“把湯喝了,肉放著。”
可瑤望著低語的兩人,開口道:“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
黎笙將他的身體推離了一些,臉頰帶著一抹嬌羞:“不吃雞肉,”
“烏雞肉確實看著沒有食欲,明天讓阿姨換成普通的老母雞吧。”可瑤笑了一下,她懷孕時為了孩子的營養,她都是閉著眼睛吃的。
“不用麻煩,我喝湯就可以了。”她不吃,並不代表彆人不吃,烏雞的營養價值很高的。
“笙笙,這裡是你家,有什麼麻煩的,有想吃的跟秦嬸說”餘父溫和地提醒著,兩人已經領證了,這可不就是她家。
“好。”
徐藝洲這邊從k離開後,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去醫院,而是鬼使神差地開車來到東悅府。
將車停在劉雯所在的地下停車場的單元門下,坐在車裡抽著香煙,目前沒有上去的勇氣。
現在上去第一句話他都不知道說什麼,是質問她當時為什麼不辭而彆,還是問她記不記得他,亦或者問怎麼查不到她的一點消息。
還是直接問她現在是否單身,他想要對她負責。
她當初既然選擇默默地離開,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不是嘛?
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