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了起來,後麵是不是意味著他就老婆孩子了,而且還是個4歲的兒子,他媽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興奮。
但是還不是時候,先讓她們接受了自己再說。
屋內的劉雯感覺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而夢裡的情景是她從來不曾想過的情景。
可惜這並不是一場夢。此時她懊惱地撫著額頭,她隻想帶著點點好好的生活,過的簡單些,目前看來不可能了。
此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微信裡的好友申請,備注徐藝洲。
她原本不想通過的,想想還是彆惹他了,一不高興又要跟她搶點點了。
點了通過。
隨即將手機丟在了一旁,開始收拾屋子,等全部忙好時,劉雯靠在吧台喝著水。
突然發現不上班好無聊,將杯子裡的水喝完。
中午也不打算吃了,窩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買了咖啡坐在車裡的徐藝洲望著通過的微信,抿著唇輕笑著。
在群裡發送了一條信息:你們可以準備紅包了……
緊跟著又發了一條:霍時硯你他媽就不是人,這兄弟沒法做了
坑2成的分成就算了。他媽的,昨天他沒有看完,他一點都不帶提醒的,簡直把他當傻子。
假如他沒有問程碩,那他可能還不知道他有個兒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跟他兒子相認呢。
夜魅頂層的豪華套房內,剛醒來的葉岩,微眯著眼眸看著群裡的信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準備閃婚了?時硯咋惹你了?你們倆誰也彆說誰,都不是好鳥。
滾你大爺的……紅包準備好。
葉岩看到這句話嘀咕著:我大爺最近招誰惹誰了,天天罵他大爺。
而許啟凜這邊上午在醫院,俞菱歌自從孩子沒有保住好,情緒就很激動。
每天在醫院裡摔東西,砸東西。
許啟凜穿著灰色的大衣,望著床上情緒有些激動的俞菱歌,眼眸更冷了幾分。
抿著唇,輕啟著:“自作自受,這個孩子是你們自己作掉的,你要怨就怨你自己,你砸的所有東西都要照價賠償。”
說出的話猶如冰錐一樣,直擊她的心窩,俞菱歌聽完,悲傷地哭著。
一分鐘後抬起頭:“你們都是殺人凶手,見死不救。”
許啟凜一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緊緊地捏著手機:“愚蠢,對十月懷胎的女兒不聞不問,反而對隻有一個月的還未成形的孩子,傷心哭泣,可笑至極。如果不是看在你生了琬竹的份上,連你都不會救。”
又對一旁的保鏢說:“後麵她砸東西就讓她砸,全部照價賠償。”
自己喜歡作,就要承受後果。
說完迅速轉身離開了,俞菱歌望著他冷漠的背影,手死死地揪著麵前的被子。
眼裡盛滿了怒火:“我現在這樣全是那個死丫頭害的,彆想我愛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