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時,餘母手機振動了一下:媽,你今晚回來嗎?
餘母回複道:不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餘可馨坐在沙發上,對著下棋的餘父說:“媽,今晚不回來。”
“嗯,你先去睡吧,我們下完這一局。”餘父手中執著黑子,眉頭緊鎖,思考著該落在哪裡。
“哦,那我先上樓了。”起身,邁著步伐,拾級而上。
回到臥室,拿了睡衣去浴室。
20分鐘後,擦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白色綢緞的長袖分體的睡衣,擦拭了一會,拿過吹風機慢慢地吹著。
忙好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打開房門去樓下倒杯水,結果發現客廳的兩人還在繼續下棋。
倒完水後,來到他們麵前:“你們這一局時間有些長啊?快十點了。”
“這局結束就不下了,你趕緊去睡覺。”餘父瞥了一眼。
“不行,我的監督你們倆,你們什麼時候結束我什麼時候睡覺。”將杯子端在手中,時不時地抿上一口,緊挨著坐在樓雲霆的旁邊,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隨你,”餘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而是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不困?”樓雲霆大手覆在她小手上,側眸注視她,第一次瞧見她穿這麼保守的睡衣,感覺又欲又純。
“不困,陪著你們。”搖了搖頭。
“醉翁之意不在酒。”餘父將手中的黑子落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監督他們下棋是假,想陪他怕是真的,誰還沒有年輕過,這都是他玩剩下的把戲。
餘可馨手中把玩著棋子,被餘父說中了也無所謂。
她本意就是如此,原本是打算趁出來倒水的,在偷偷溜進他的房間。
結果還沒有結束。
聽到這話的樓雲霆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斂去了,麵色如常地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餘父瞧見也沒有說什麼。
過了20分鐘,餘父的黑子全部被吃完了。
“雲霆放著我來收拾,上去休息吧,床鋪好了嗎?”餘父收拾著棋子詢問著。
“嗯,鋪好了。”樓雲霆拿過一旁的手機。
“走吧,我帶你去房間。”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上了樓。
餘父望著上樓的兩人搖了搖頭,現在都光明正大地在他麵前手牽手了。
收拾好後,他也上樓去書房了,下午睡多了,這會並不困。
餘可馨剛打開客房的門,樓雲霆將其抵在門上,垂頭注視著她:“今晚確定不用我陪你?”
“換我來陪你,哥哥,先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踮起腳尖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他的衣服換洗衣物早就讓範東送菜時一並帶來了。
“不怕被伯父發現?”身體的血液被她的話勾的已經複蘇了。
“哥哥,蓋被純聊天而已,你想乾嘛?”美眸溢著光彩,婉轉地笑著。
“想乾你,乖寶,想將你的衣服撕碎。”白色保守的睡衣,渾身上下透著禁欲。
“流氓,趕緊去洗澡。”一把將其推開,拿過遙控器將窗簾關上。
她過來就是陪他聊天的,壓根沒有想那事,穿這麼保守,是因為餘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