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餘父半眯著眼眸,沒有搭話,
“你爸這兩天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今天中午又喝了很多的酒,現在又在睡了。”餘母聞著一身酒氣的餘父,抱怨著。
“那你的想法治他,不然照他這樣喝下去,心臟真受不了。”
“治誰呢?今天是推脫不掉,後麵會控製。”迷迷糊糊的餘父出聲,餘可馨嚇了一跳。
“從明天開始你不準再碰酒,再碰酒把你的茶葉全部送人,”後座出來餘母的警告聲。
“知道。”輕闔著眼眸,低聲應答著。
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老婆的話必須聽。
在他們前麵的勞斯萊斯幻影的後座裡,黎笙這幾天壓根沒有怎麼休息,現在鬆懈了下來特彆的困,但是一旁的霍時硯,沒有讓她睡而是問著昨晚的問題:笙笙,把誰忘記了都不會把許啟凜忘記,是吧?”
“霍時硯,我困了,”黎笙被吵的火氣都上來了,提高了嗓音,連名帶姓地說著。
捏著她的下頜,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沿著唇瓣來回地描繪著:“笙笙,回答我,就可以睡覺。”
“那是隨口跟我哥說的,這醋你也吃啊,你幼不幼稚?”無語了,心眼還是那麼小。
難怪他從昨晚開始就怪怪的,但是具體也說不出哪裡奇怪,還以為他累的呢。
“憋這麼長時間,難受吧?霍總”看著臉頰有些憔悴的他,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從昨晚開始看什麼都不順心,心裡一直堵著。
對著她的紅唇重重吻了上去:“笙笙,說你愛我。”
幼稚就幼稚,但他現在就想聽。
黎笙現在不說,可能要真的不讓她睡覺,於是啟著紅唇:“老公,我愛你。”
發現老公兩個字,越喊越順口了。
又貼上他得薄唇,撒著嬌:“時硯哥哥,我好困,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她今早還特地用遮瑕膏遮了一下,因為她肌膚比較白,看著很明顯。
“老婆,睡吧。”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也沒有在磨著她,畢竟這幾天跟著熬夜下巴都尖了,這不知要好久才能養回來。
黎笙窩在他懷中,早已闔上眼眸,霍時硯將車內的溫度調高了一些,擁著她也輕闔著眼眸,長睫掩下一片陰影。
京大,
正在圖書館看書的付微微收到了一條信息:在學校嗎?等會過去接你。
在,今天不出去,我要學習。付微微垂頭敲了一行字,剛放下沒多久,手機再次振動了。
那我去陪你。葉岩嘴裡叼著煙,不出來,那他就去找她。
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去京大來去自由,不像之前各種登記,還問一大堆的問題。
你大爺的,你來接我,到了給我發信息。他來陪她學習,招蜂引蝶,竊竊私語和各種偷拍。
付微微給陶舒婷發了一個信息:你晚上也彆過來了,我不在宿舍。
陶舒婷昨天上完課就被他哥接回去了,說今晚回宿舍陪她的,她這一出去怕是後天才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