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竹原本打算給他打下手的,他不讓。
索性她就坐在客廳跟黎笙聊著天,兩人有說有笑。
霍時硯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垂頭看著程碩發來的郵件,此時的程碩還在公司裡加著班。
現在恨不得有個三頭六臂,頂層的人都跑光了,就他苦命,已經加了快半個月的班了,這和去中歐有區彆嗎?
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了,每天吃飯都要到八點多。
20分鐘後,霍時硯發終於良心發現了,給程碩發了一條信息:下班吧,沒有處理完的明天處理。
好的,程碩直接激動地差點叫了出來。
發完信息的霍時硯來到廚房望著忙碌的許啟凜:“我這是沾笙笙的光。”
“還有自知之明,”也挺上道,來時果然沒有空手,至少帶了兩瓶他珍藏的好酒。
又繼續開口道:“要不哪天拜我為師,我教你做菜,至於學費嗎?就給你免了,喊一聲大舅哥就可以了……”
“癡人說夢。”霍時硯轉身走出了出來,想學有必要跟他學嗎?
許啟凜輕笑口出來:“彆走,把菜端出去。”
霍時硯頭都沒有回,睬都不睬他。
“你大爺的。”
“許先生,我來吧。”一旁的阿姨開口道。
“嗯,讓他們洗手吃飯。”動作麻利地將鍋裡的菜盛了出來。
話音剛落,俞琬竹走了進來,望著色香味俱全的菜,不禁吞咽了一下:“燒好了,真能厲害。”
許啟凜拿筷子給夾一個魚片:“嘗嘗。”
琬竹輕輕地吹了幾下,啟著紅唇含了進去:“好吃。”
“等會多吃點。”
而在洗手間裡的霍時硯將黎笙圈在懷中:“笙笙,最近瘦了。”
“可能沒有休息好吧。”前段時間沒有休息好,加上沒有什麼胃口。
“後麵讓劉姨晚上準備宵夜,嗯?”唇緊緊貼她的臉頰,似吻非吻。
黎笙將水龍頭關了,抬眸看著麵前的鏡子,聲音輕柔:“把我當成豬養啊,不用那麼那麼麻煩,還是你嫌棄我了。”
嘟著嘴明顯不高興了。
“沒有,就是想讓你長點肉,看你瘦讓人心疼。”抽了紙巾溫柔地給她擦拭著水。
“哦,不用做宵夜,後麵養養就長回來了。”
他們出來時,飯菜已經端上桌了。
許啟凜正在開著紅酒:“笙笙,來點。”
“好,”霍時硯將她身後的椅子拉開,她坐了下去。
“嘗嘗,這是葉岩的酒窖順的。”將一杯紅酒放在霍時硯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