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啟凜出來後坐在車裡給霍時硯打去了電話。
響了幾聲接聽,“有事?”
在辦公的霍時硯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麵上。
“蹭你們的車,走的時候給我發個信息。”
“你沒車?”清冷的嗓音從話筒裡傳來。
許啟凜將領口的襯衫扣子解開兩口顆,又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脖頸處有著昨晚琬竹禁受不住是咬的地方,現在已經發紫了,又將扣子扣上:“省點,存錢娶老婆。”
“那你等著吧。”霍時硯掛斷電話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坐在車裡的許啟凜撥通一個電話,那邊傳來恭敬的聲音:“許總,俞菱歌發現她的小男友有外遇,昨天他們倆打了一架,並將她小男友趕了出去。今天她又跟沒事人似的,在棋牌室打麻將。”
“嗯,繼續看著吧。”對俞菱歌的照顧完全是看在生了琬竹的份上。
“許總,她近期咳嗽的有些頻繁,有時甚至咳出血。昨天去了一趟醫院,掛了呼吸內科,拍了肺部ct,片子還沒有出來。”
“嗯,有結果跟我說。”許啟凜摸出煙盒倒了一支煙出來,叼在嘴裡,拿出銀色的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煙霧從他的薄唇中緩緩上升著。
眼中的神色不明,雖然他不是醫生,她的這種症狀怕是有些不樂觀。
給徐藝洲發了一條信息,
很快回複一條語音:這種情況最好到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不排除癌變的可能,做ct或者核磁共振成像之類的,早發現早治療,到晚期的就沒得治了。
聽完這條語音後,他眉頭皺了起來,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
又發了一條信息杜文翰:將俞菱歌帶去博仁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杜文翰:好的。
指尖夾著香煙,他吸了幾口後,未吸完的香煙,最終全被風吸完了。
肌膚上傳來灼燒的刺痛感,才將其撚滅了。
黎笙已經收拾好後,準備去吃早餐,霍時硯走了進來。
“霍總,早。”
“老婆,早。”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睡好了?”
“嗯嗯,一覺睡到自然醒。”睡好的黎笙,覺得整個人無論是氣色,還是精神都飽滿了。
“先吃早餐,你哥已經在下麵等了。”霍時硯接過她手中的外套,放在一旁。
“他和我們一起?那琬竹呢?”
“不清楚。”
黎笙拿過手機,給許啟凜發了一條信息:哥你跟我一起,琬竹呢?
許啟凜:她在家學習,準備考博,以後就是我們家學曆最高的了。
語氣裡充滿了自豪。
黎笙聽完笑了出來:嗯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