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前台有禮貌地招呼著“黎小姐,顧老師還在忙,可能還要等10分鐘。”
“沒事。”
前台給她倒了一杯花茶。
黎笙坐在休息室裡,悠閒地看著手機。
突然反應過來,她哥怎麼知道她相親了,是舅媽說的,他最近沒有回去吧。
哥,你怎麼知道我相親了?
有人看到了。下班了嗎?
嗯,
出來請你吃飯。
下次吧,今天有事。
嗯!
剛關了手機,喝了一口花茶。休息室的門推開了,戴著眼鏡的顧白走了進來。
“忙完了啊?”
“被客戶纏住了,耽誤了點時間。”
“沒事。”
“走吧。”
兩人走進了工作室,黎笙坐在躺椅上。
“最近怎麼了?”顧白嗓音輕柔。
“他回來,最近做夢越來越頻繁了。每次都是驚醒,睡不著,隻能靠安眠藥助眠。”
“黎笙,不要去恐懼,你要去直麵你的恐懼,你會發現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知道,原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是當見到他時,我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心有不甘,可是所有的勇氣都在那時消耗殆儘了。”
“黎笙,記住你不是隻為他而活,這世界離誰,地球還是照常轉。得不到隻是你心裡覺的他是最好,要麼深埋在心裡,要麼就從心中剔除。好好談場戀愛,你會發現比他優秀,比他好的人還有很多。”
“今天相親了,會試著去談戀愛的。會慢慢忘記他的。”臉頰不知不覺已被淚水浸濕了。
“不需要刻意去忘記,順其自然!”
……
……
一個小時後,兩人走了出來。黎笙的眼角早已通紅,戴上了墨鏡。
“安眠藥儘量少吃,你是醫生,應該比我更懂!實在睡不著,就運動,抄你的經書,轉移注意力。”
“行,我知道了,師兄,下次請你吃飯,我走了。”
“開車慢點。”
在回公寓的路上,黎笙帶著墨鏡,將前麵車窗全部打開了。
竄進徐徐的微風。
而另一條直行道上的斜後一輛勞斯萊斯幻影也在等紅燈。
後座裡的霍時硯合上筆記本,捏了捏有些酸脹的鼻根,眼神瞥向窗外,看到中午視頻裡的黑色保時捷卡宴,而裡麵的人即使戴墨鏡,他也能分辨出是黎笙。
再等紅燈。
當綠燈亮起時,卡宴也緩緩地起步了,一會鑽進了車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