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邊回複過來黎笙小姐,沒有上班,早上拎著行李坐車去了機場。
看完信息整個更慌了,又給徐藝洲打去電話,響了好幾遍才接聽,“霍二少,您怎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黎笙在上班嗎?”
“她不在上班,休了半個月的年假,怎麼了?”
“沒事,掛了。”
徐藝洲被搞得一頭霧水,聽著話筒裡的嘟嘟聲,低喃了一句“什麼情況?”
掛完電話,走進了辦公室,對著程碩說“查一下,黎笙去了哪裡?”
“好,霍總,黑客已經竊取到了黎笙小姐的就診信息,您看一下。”
霍時硯接過後,緩了一會才打開,望著裡麵的就診信息,深邃的眼眸立馬變得猶如深淵一樣深不見底。
她時常午夜被夢魘驚醒,原因是他那冰冷厭惡的眼神時刻提醒著黎笙,不喜歡她,甚至討厭她。
嚴重時睡覺都需要安眠藥,進行助眠。
放在下資料後,打了兩個電話。
10分鐘後,走進來一男一女,男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五官端正,身材頗長。
女的身材高挑,梳著一絲不苟的頭發,紮著低馬尾,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一看就是事業女強人。
“怎麼了?霍”總經理傑克隨意地坐在椅子上,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副總蔡詩琪也坐在一旁,沒有吱聲,等著霍時硯的下文。
“最近要出去一趟,公司先交給你們,有事你們倆商量,定奪不了的再找我。”嗓音低沉冷漠。
“多久?”蔡詩琪注視他,試圖從他清冷的臉上發現什麼,可是他依舊麵無表情。
“時間未知,手機會保持暢通。”
“不是吧?霍,你要是走個一年半載,那我們不是要累死。”傑克聽完立馬不淡定了。
“不會,先這樣。”
兩人出了門,傑克立馬八卦地詢問“你有沒有覺得霍今天不對勁?”
“有又怎樣,他也不會跟我們說,好好工作吧。”
“絕對有事情,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突然放下公司,出去,而且時間還不定,”傑克越想越不對勁。
“你真八卦,”
“你更不像女人,女人不都喜歡八卦,而你不喜歡。”
“你有種再說一遍。”
“我傻啊,為什麼要聽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