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思忖了一下說“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霍時硯已經起身了,快速將她困在桌子和他之間,垂眸注視著她“笙笙,這是關心我嗎?”
兩人離的很近,呼吸都快糾纏在一起了,黎笙頭禁不住地往後仰,
“吸煙有害健康,煙盒上不都寫了嘛。”
“哦,還以為你關心我呢,下午不出去了嗎?”
“不出去,你離我遠點,”纖細的手情不自禁地抵著他的胸膛,感受到溫熱的體溫時,才反應過來,剛要拿開。
霍時硯一下擒住她的手,握在手中,“笙笙,剛才的手感喜歡嗎?”
“不喜歡,放開。”黎笙白嫩的臉頰此刻透著緋紅,一直蔓延至耳朵。
“是嗎?那你臉,耳朵怎麼都紅了。”霍時硯附在她耳邊低沉地說。
“霍時硯,放開。”黎笙試圖掙脫,可是沒有用。
“喊一聲,時硯哥,就放開,”
“你說過不逼我的,”黎笙睜著杏眼,與他對視著,心跳不由的加快。
“笙笙,這不是逼你,就一聲。”又將距離拉近了一些,盯著她濕潤的紅唇,想不管不顧地啃上去。
“喊了你就放開我,是嗎?”黎笙早已移開視線,輕聲詢問著。
霍時硯眼神變得灼熱,克製地“嗯”了一下。
“時,時硯哥。”不似之前那般清冷疏離,此時嗓音軟糯輕柔。
身體明顯地一怔,他有太久沒有聽到了,柔情與興奮感傳至他的四肢百骸。
黎笙趁他愣神之際,立馬掙脫他,跑了出去。
霍時硯瞧逃跑的人兒,低沉地笑了。
黎笙跑回房間,立馬鎖了門,靠在門上心一直突突地跳著,雙手不禁地摸著發燙的臉頰。
想到他的深情地撩撥,內心忍不住地悸動,這還是她認識的矜貴冷欲的霍時硯嘛。
有點難以置信。
在傍晚時,黎笙拿了畫具坐在樓下的花園裡,一頭烏黑的秀發隨意挽了一個發髻,有一縷青絲散落在耳後。
穿著白色的毛衣,此時太陽的餘暉灑落在她的身上,顯的十分的溫柔。
而她正坐在畫板前專注地作畫,手法嫻熟,又有條理。
樓上的霍時硯被她深深吸引了,骨節分明的指間夾剛點燃的煙,全然忘記了抽。
不知過了多久,煙燃完了,灼燒到他的肌膚,才想起來,撚在了煙灰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