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碩,記得跟財務說護理工的費用從他工資裡扣。”霍時硯冷冷地丟出這句話。
“好。”
“不是,霍,你不出嗎?”
“我有說我出嗎?”
“你個奸商,命苦啊!美女,留個聯係方式,回去有不舒服的,我可以隨時谘詢。”傑克還不死心地追問著。
黎笙笑了一下,“你們霍總有,”
霍時硯嘴角輕輕勾了起來,很快又恢複,懂得拋給他。
程碩在一旁強憋著笑意。
“那還是算了,”
“記得一個星期後來複診,”黎笙笑著說。
“到時還找你嗎?”
“隨便掛哪個醫生的都行,”
在出走前,霍時硯壓低了嗓音在黎笙耳邊說了一句“笙笙,真聰明!”
黎笙抬眸看著他的背影,臉頰暈著一抹紅暈。
深呼吸了一下,很快下一位患者走了進來,又投入到工作中。
一下午的時間,接完最後一位患者,黎笙關了電腦,走出了診室,回到辦公室。
瞧見在位子上喝水的孫萌萌說“下班了,送你回家。”
“好,我做飯給你吃。”
“下次吧,今晚我有事。”畫到了,她要將畫送給學長。
“嗯,也行,下次叫上可馨。”孫萌萌放下杯子,關上電腦。
兩人一起去了停車場,一路上孫萌萌嘴巴,巴巴地說個不停。
“笙笙,我發現你回來後整個人愛笑了很多,”孫萌萌側著頭望著開車的黎笙。
“心結打開了,後麵好好享受生活,取悅自己。”
“嗯,笙笙,真棒!人生本就該悅己。還是喜歡你的笑,迷人又勾人。”
“笑多了會有皺紋,還是少笑吧。”
“我們老家的古話‘笑了一笑,十年少’”
“嗬嗬……”
黎笙將孫萌萌放下後,直接將車開去了顧白的心理診所。
她到時,顧白正好忙結束了,瞧見她“笙笙,你現在的狀態真好,之前的黎笙又回來了。現在晚上還有夢魘嗎?”
“沒有,心結打開了,沒有以前那麼執著了,看看我給你的畫。”黎笙將畫桌子上。
顧白打開包裝,看著色彩明豔的畫作說,“雖然不懂畫,但是它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色彩鮮明,每一處都畫的恰到好處,沒有多一筆或少一筆,很用心。晚點找人掛在這裡。”
“抵理療費的,能不用心嘛!”
“哈哈……原來如此,走,帶你去吃飯。”
“你請客嗎?”黎笙眼角帶笑,望著他說。
“對,你師兄我沒有那麼摳,還是很紳士的。”顧白拿了車鑰匙。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