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沒有對象,就不要回來了。”霍夫人氣急敗壞地說。
霍時硯已經到了院子外麵,打開駕駛室,直接啟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散完步回來的餘可瑤見狀,關切地詢問著“媽,怎麼了?”
“還不是時硯,就問問他感情最近怎樣,結果他來了一句八字還沒一撇。講他,他直接走人了。”
“媽,你不要操心了,緣分到了。就好了,再說了想要追求和攀附時硯的女孩子,都能繞京市好幾圈了,還怕他找不到女朋友嘛!”
“都快30歲的人了,現在連個影都沒有,怎麼不急。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同性戀?”
“媽,你想太多了,哈哈……”餘可瑤笑的肚子都些疼了。
“誰讓他一直不找對象的,能不讓人懷疑嗎?”
“彆想了,吃飯吧,我都餓了。”
“好,承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你的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就到了。”
“他說我生產時,儘量趕回來。”
“可瑤,辛苦你了。”霍夫人緊緊握住她的手,她深知做軍嫂的不易,常年聚少離多,並且大多數還處於失聯的狀態。
長此以往,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又有多少人可以忍受的。
“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辛苦,不是還有奶奶,爸爸和你在身邊嘛。”
“嗯,承硯唯一做的讓人滿意的事。就是給我們娶了你,這麼好的兒媳。”
“媽,你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實事求是。”
第二天,早上出門時。
黎笙想著晚上去他哥那,順便把衣服帶給他算了。
將畫和衣服一起放在了後備箱。
今天也是無塵方丈出icu的日子,黎笙在醫院的超市買了水果籃和牛奶之類的。
送去了他的病房,小和尚見到黎笙趕忙起身“黎施主,阿彌陀佛。”
“這些都是給方丈和你吃的。”
“謝謝!”小和尚手裡不停轉著佛珠,恭敬地說著。
“沒事,最近你也辛苦了,再留院觀察幾天,後麵方丈就能出院了。”
“好。”
“我還要忙,有事給我打電話。”
黎笙回到辦公室,穿白大褂,在8點半,人來齊了,帶著他們去查了房。
病房裡的病人家屬和病人,都很熱情地跟黎笙打著招呼,看著她們臉頰上的笑容,這是就是她認真負責的意義吧。
從小勵誌要當醫生的原因是,她在醫生裡親眼見到過窮人沒有錢繳費時,等待的就是死亡。
所以她想儘她自己的最大努力,拯救她手上的每一位病人。
讓他們能感受到世間得溫暖,有活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