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之前相親時,我也說心裡有喜歡的人,到現在也沒有放下。不想耽誤優秀的你,你值得更好的。
嗯,其實我也猜到了,你會這麼跟我說,隻是沒有想到這麼早,即使當不成戀人,我們依舊還可以做朋友吧?
當然,很高興又多了一位朋友。黎笙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很高興成為你的朋友。時奕也端著杯子儒雅地笑著。
畫展的票給你,你找朋友一起去看,這個畫家的畫,還是很不錯的。黎笙打開手機將驗證碼發給了時奕。
好,我也去熏陶一下。時奕沒有推脫。
時奕招了服務拿來了菜單,遞給黎笙,點了幾個菜。
話說開了後,黎笙整個人輕鬆了很多,兩人聊的挺投機的,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樣。
吃完飯後,一個去了醫院,一個回了學校。
坐在車上的黎笙打電話給孫萌萌,萌萌,你吃飯了嗎?現在過去接你。
好。正在吃,你呢?孫萌萌咽下嘴裡的飯。
嗯,吃過了,你吃吧,先掛了,不急,慢慢吃。
嗯,
……
下午兩點十分左右,黎笙他們已經坐上醫院的大巴趕往高鐵站了。
全程孫萌萌和黎笙兩人一直坐在一起,下了高鐵後,又轉大巴才到江市,到處是一片汪洋,水深的地方都超過3米,有的地方甚至成了孤島,救援難度大。
黎笙望著被洪水淹沒的江市,低喃著“人類在災難麵前是那麼的渺小與無助。”
“但是這個社會充滿了愛,‘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孫萌萌感觸也挺深的,其實她原本不打算來的,但是她的責任感不允許她這麼做。
兩人將行李放在後,穿上衣服,背著醫藥箱,去臨時搭建醫療帳篷,接診病患、分發藥品,並開展衛生防疫宣傳等工作。
一直忙碌到晚上22點,有人來接替她們,才回到臨時又簡陋的住所休息。
孫萌萌拿出箱子裡的手機晃了一晃,果真是一點信號都沒有。
黎笙拿了盆和毛巾。在旁邊的臨時浴室,簡單地衝洗了幾下,回到房間見孫萌萌還擺弄著手機,嗓音夾帶著疲憊。
“你不累啊?你再晃它也不可能有信號。”
“累,比上班要累一半都不止,現在就去洗。”
黎笙躺在簡易的鐵架床上,很快在想睡過去了。
孫萌萌回來後,發現黎笙已經睡著,放輕了動作,收拾好也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