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是不是代表隨時可以睡你。”餘可馨媚眼有些貪婪注視著他,像是餓狼看著獵物一樣。
話音剛落,樓雲霆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掏出來看了一下,眼眸變得冰冷又淩厲,直接掛了。
但對方並沒有放棄,又打了過來。
點了接聽,嗓音清冷又疏離“有事嗎?”
身邊的氣壓明顯低了幾分,同時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漠,讓人不寒而栗。
而電話另一頭的樓父樓梟)討好地說“雲霆,你看能不能在公司幫雲軒安排個職位?”
“有能力直接去公司應聘,”
樓雲軒是樓梟的私生子,整天遊手好閒,吃喝嫖賭樣樣占全了,至今都沒有被樓老爺子承認身份。
“自家公司,沒有必要還走這個流程了吧。”樓梟低聲下氣地說著,自從他在外麵養小三後,樓老爺就將他趕出了公司,並收回了股權,每年給一定的錢,夠他吃穿用度。
“公司不招草包,掛了。”
門早已打開,餘可馨望著他掛斷電話的身影有些落寞,從身後緊緊地抱著他。
“怎麼了?”
“沒事,進去洗洗早點睡。”樓雲霆拉開她的小手,語氣淡淡地。
“嗯,不要皺眉,你笑起來很好看,多笑笑。”餘可馨小手又覆在他的眉頭上。
“進去吧,早點休息。”樓雲霆露出了牽強的笑。
“嗯,你到家給我發個信息。”餘可馨又拉著他,快速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吻。
樓雲霆回到車上,拿出香煙點燃了。
記得第一次見到樓雲軒,他被樓梟抱在懷裡,滿眼的慈愛與溫和。
有些人輕而易舉就得到,是他小時候最渴望的。
勾著嘴角諷刺地笑了。
夜魅酒吧,二樓的私人包廂內。
黎笙,許啟凜,徐藝洲,葉岩他們四人打著牌。
霍時硯坐在她身後當著軍師。
牌桌上又有許啟凜給她不停地喂牌,一會的功夫就贏了好多。
“你玩吧?”黎笙扭頭望向身後的霍時硯。
“沒事,你玩。”霍時硯手放在她的後腰上,輕輕揉著,因為昨晚有些狠,白天喊腰有些酸。
“他們都讓著我,贏的都不好意。我看你們玩。”
“笙笙妹妹,再打下去,哥哥今晚的內褲都保不住了。”葉岩嘴裡叼著煙,手裡洗著牌。
“滾一邊去,怪你自己技不如人。”許啟凜直接懟了回去。
“笙笙,今晚給你換輛超跑。”霍時硯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把玩著。
“哈哈……葉少,超跑開幾天了?”徐藝洲在一旁幸災樂禍著。
“滾……少打我車的主意,這可是我花了大半年時間才預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