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淫喧的後果是完美地錯過了午飯。
等她再次醒從床上醒來時,打量著深色的床單,立馬反應過來不是她的公寓。
但是床上的氣息,是跟他身上一樣的,讓人著迷。
想著應該是被他帶回了彆墅。
雙腿打顫地下床,拉開窗簾,望著外麵的彆致的風景,心曠神怡。
想到自己再次沒出息地昏睡過去,心中一陣鄙夷。
丟人死了。
媽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又快又狠。
緩了好久,緩慢地走至床頭櫃,拿過一旁的手機給他發了一語音你的寶寶,醒了,腿,腰都好酸。
在書房忙碌的樓雲霆,聽到手機振動,拿過一看,點開語音,嬌軟的聲音,傳至他的耳膜,敲在他的心上。
嘴角揚著笑意,走出了書房。
邁著長腿,打開臥室的門,瞧見她趴在床上,睡衣的裙擺堪堪隻到臀部,若隱若現,喉嚨上下滾動著,手覆了上去。
“嗯,寶寶,又想了。”嗓音沙啞了幾分。
“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是第一個死在床上的女人。”餘可馨沒有好氣地說著。
“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痞氣地說,將她抱起,攬入懷中,抵著她的頭頂。
“腰,腿好酸,都怪你。”餘可馨將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裡。
“嗯,怪我,放水給泡會澡。”
“嗯,現在幾點了?”
“下午4點了,泡澡帶你下去吃飯。”
“嗯,給我帶睡衣了嗎?”想到她昏睡時被他帶回來的,什麼東西都沒有收拾。
“乖寶,不是要穿我的襯衫嗎?”
“好啊,要穿你穿過的。”
“嗯,自己挑。”樓雲霆將她抱進了衣帽間,櫃子裡掛滿了高端定製的襯衫,熨燙的特彆的平整。
顏色不多,白色和黑色居多。
“你要看我穿什麼顏色?哥哥”餘可馨玉指在襯衫輕點著。
“白色吧。”想到她穿著和他的白襯衫,心跳加速,喉嚨有些發乾。
“嗯,那就白色,滿足哥哥。”還不忘在他的薄唇上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