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都30了,言外之意不就是不小了嘛?”
“笙笙,你現在都敢揶揄我了。”
“你自己開頭的,你慢慢吃吧。”黎笙胃口本就不大,現在已經飽了。
“把湯喝了,笙笙,聽話。”霍時硯望著已經放下碗筷的人兒,溫柔地說著。
“飽了,喝不下。”
“我喂你,”霍時硯一把將黎笙抱坐在腿上,端起湯,挖了一點,送至她的嘴邊。
“等會肚子脹,都怪你。”啟著紅唇喝了下去。
“一會帶你做運動,幫助你消化。”霍時硯抽了紙巾溫柔地擦拭著她的嘴角。
“健身,不要,沒有力氣。”黎笙趕忙搖了搖頭。
“……上有氧運動,”霍時硯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輕吐出幾個字。
“流氓,”黎笙耳根都紅了,想了半天,隻想出這兩個字。
“笙笙,每次不是挺享受的嗎?”
“霍時硯,你閉嘴,”黎笙立馬小手捂住他,生怕他在冒出虎狼之詞。
當她的掌心傳來一陣濕熱時,反應過來,立馬拿開了小手。
輕吐“老流氓,”
跟他在一起後,總覺得他無時無刻都在耍流氓。
而她現在也變的不一樣,每次也都很熱情地回應。
“等會還有更流氓的,笙笙,可彆哭。”把起回到臥室。
黎笙雙頰飄上緋紅,額頭嵌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柔軟服帖,“時硯哥哥,我錯了。”
她這柔軟的樣子讓霍時硯特彆心動,總覺得乖巧的惹人疼愛。
霍時硯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雙臂撐在床上,雙唇輕輕貼著她的額頭,低醇的嗓音輕吐在她的鼻尖上。雙眸炙熱“笙笙,今晚溫柔點,很快,後麵給你按摩。”
瞧見他眼底的欲望,不禁抬頭覆上他的薄唇,嬌軟地說“還要幫我吹頭發。”
霍時硯目光如炬,望著身下嬌羞的人兒,沙啞又緊繃的嗓音,並且帶著誘哄“笙笙,吻我。”
身體更是下沉了幾分,將她禁錮在身下。
黎笙臉頰一陣發燙,睜著水靈的雙眸與他對視著,“不會,”
“教你,後麵笙笙自己來。”封住她的紅唇,用舌尖輕輕抵開她薄弱的防守,肆意掃蕩,瘋狂掠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