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樓氏的會議內室，會議桌前正襟危坐著很多的經理。
樓雲霆眼眸深邃地看著麵前的電腦，進來差不多有5分鐘了，會議遲遲沒有開始。
眾人瞧見老板的旁邊還加一把椅子，難道還有人來，眾人不能討論，隻能在心裡猜測著。
餘可馨在進會議室時，突然被一通緊急電話困住了，隻得先接電話，對方囉裡吧嗦講了一大堆，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餘可馨耐心早已被耗儘，連喊了幾聲說:“先生，先生……我不接離婚案件，稍後把律所主攻這一塊的律師號碼發給你，你找他，現在還有個會議。”
有些莫名其妙，肯定是從網頁上看到她的號碼打進來的，推廣的什麼，真不靠譜。
掛了電話，推開會議的門，大家好像都在等她。
範東趕忙起身將樓雲霆身邊的椅子拉開:“餘律師，這邊。”
“謝謝！”餘可馨對著範東說一句謝謝。
下麵的高層一臉震驚，範特助除了給樓總拉過椅子，從沒見過給彆人拉椅子。
“忙完了？”樓雲霆望向坐下的她說。
“嗯，”
緊接著會議室內響起，清冷的嗓音:“打開你們手裡的標書看看，五分鐘的時間。”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會議開始了。
餘可馨垂頭看著麵前的標書，又抬眸看向他。
樓雲霆感受到她的目光，聲音柔和:“看看，等會說說哪些不足。”
餘可馨一陣無語，她是個律師，是門外漢，還說出不足，可真高看她了。
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麼沒有說，垂眸翻看標書，發現比她第一次看的確實好了很多，並沒有一直去想方設法的壓低標底。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五分鐘很快到了。
樓雲霆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但又不失矜貴。
“看出問題可以說。”
話音剛落，一位經理就站了起來:“公章，稅號不一致。”
餘可馨趕緊翻看了一下，確實隻有一個很細微的差錯，火眼金睛。
緊接著又有經理站了起來“招標文件隻允許有正偏離和不偏離，但標書中出現了。”
“忽視了招標文件對雙資質的要求。”
……
“市場競爭力分析不夠。”
會議室幾乎每個人都說，並且心裡嘀咕這份標書他們沒有做過，問題一大堆，這樣的標書交給樓總，簡直是直接卷鋪蓋走人了。
會議室內所有參會的經理都說了，隻剩下餘可馨。
樓雲霆看了她，“你看出了哪些問題？”
“他們不是都說了嘛，我個人覺得公司的業務能力與經驗，介紹的不夠詳細，沒有說服力。”餘可馨硬著頭皮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標書有哪些注意事項她又不懂，讓她參會以為是合同之類的事情呢。
“說的很好。不用懷疑，這份標書不是出自你們手，今天拿出來就是引以為戒，後麵有幾大的招標會，不希望出現很低級的錯誤。而且是勢在必得。”樓雲霆的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
瞧見他的胳膊，像是吃到了大瓜。
反應過來了，這怕是樓總怒發為紅顏的那個人，樓氏沒有刻意封鎖懲治黃有為的事情，有各種版本，但傳的最多是黃有為猥褻了樓總的女朋友。
而且公司也發了“杜絕職場性騷擾的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