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啟凜邁著長腿將她拉入懷中,帶著她上了三樓,二樓不用看了,全是一些天馬行空的抽象畫,有些畫,奇醜無比,怎麼就還能掛在上麵。
兩人實在欣賞不來。
來到三樓漫步畫廊中,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長廊,與古人一同品味墨香。
領略著山水畫的秀美、花鳥畫的生機、人物畫的傳神。
很快俞琬竹從眾多的畫中看到署名笙字的畫,仔細地打量著,她仿佛感受著每一筆、每一劃所傳遞的力量與美妙。
“笙笙,這繪畫天賦真的極高,雖然我不懂,但是她的線條,形態,暈墨都恰到好處。”俞琬竹不禁感歎著,她的繪畫天賦異稟,肯定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嗯,確實很高。小時候,奶奶還逼笙笙臨摹過張大千的畫,那些畫稿老宅應該還有,等回去找給你看,能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他印象特彆的深,那時奶奶逢人就炫耀,誇讚笙笙。
“笙笙,怎麼沒有繼續往繪畫發展?”
“繪畫隻是她的愛好而已,她一直誌不在繪畫,姑父,姑姑都支持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從小就聰明伶俐,學習能力強,成績拔尖,她上學時還跳過級,上醫院學也是同樣的,彆人要花5到8年的時間,她隻花了彆人一半的時間。”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真厲害。”
“我們琬竹也很厲害,是個研究生,有繼續讀博的想法嗎?”許啟凜大手輕輕揉捏著她纖細白嫩的手,真怕一不小心將其折斷了。
“之前有,但是被一些事情攪弄的沒有精力,後麵可能會讀博。”人不就不斷地在學習成長進步嘛。
“我永遠支持你。”
“許啟凜,你對我這樣好,我會很貪心的,想要更多。”俞琬竹抬眸與他對視,看著清潤溫雅的臉頰,心裡不停地悸動著。
“你想要的,都給你,包括我。”許啟凜垂眸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大手用輕撫著她的發絲。
中糧,海景壹號
霍時硯抱著昏昏欲睡的黎笙準備放在床上,她一下睜開帶著霧氣的水眸,輕聲低喃著:“要洗澡,”
“我幫你,你脖子上剛擦的藥,得注意點。”霍時硯又將她抱起,往浴室走。
“不行,等會你幫重新塗藥就可以。”黎笙微撅著紅唇,幫她洗澡,怕是沒有一兩個小時,都出不來。
她才不傻呢。
“好,先給放好水,你泡半個小時。”將她放坐在洗手台上,他則解開袖扣,挽起袖子,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嗯,”黎笙抬眸望向蹲下身子,放水的他,心裡突然冒出想跟他快點結婚的想法。
隨後又搖一搖,他還沒有向她求婚呢。
望著他寬闊的背影,她的思緒不知不覺飄遠了。
霍時硯來到她身邊,要將她身上的衣服脫去她才逐漸回過神來。
他貼在她耳邊低語著:“想什麼呢?”
“在想霍總,怎麼還不跟我求婚?”說出來後黎笙才反應過來,氣的想咬舌自儘,她竟然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笙笙,很急是嗎?”嘴角後起了弧度,大手將她裙子後麵的拉鏈開。
“你都不急,我更不急。”說出來就說出來吧,他年齡比她大,都不著急,她更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