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望著嶄新的手機,如果不是打開手機,都有些懷疑不是她的。
“三小隻”的群裡餘可馨艾特她笙笙,還好嘛?我上次遭遇色狼,你又遇上神經病,我們倆可真是同病相憐。
啥?你遭遇色狼,輕薄你了。孫萌萌在下麵接著問道。
這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襠部已經被廢了,而且等他出院,姐直接將他送進去。
是樓醫生廢的吧?孫萌萌想著她作為律師肯定不會知法犯法,極有可能是樓醫生做的,太帥了。
緊接著又發了一條語音:笙笙這個精神有問題,法律根本製裁不了,社會的渣子,真夠變態的。
語氣夾帶著氣憤。
法律製裁不了,不是有霍時硯嘛?他不可能白白讓笙笙受了這傷的,他有的是辦法。
哦,你的意思霍總還涉黑啊?孫萌萌聽完她的語音,整個心怦怦跳,現在不是法治社會嗎?現實生活中真有黑白都吃的啊。
我猜測,不清楚。怕你家程碩受牽連啊?
什麼我家?餘可馨,咱倆友儘。後麵跟著憤怒發火的小人。
黎笙一直往下翻讀完,發送了一條語音我現在還好,不用擔心。
你這幾天安心休息,明天我去看你。餘可馨想著明天中午或者晚上去看看她。
好,
黎笙關了手機,抬眸望旁邊正在垂頭看郵件的霍時硯,說:“那個人沒有交給警察是嗎?”
“嗯,徐藝洲說他神經有問題,我來處理,不用操心,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我陪你。”攬著她的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你注意點,不能要讓自己置身於危險。”對於這件事她不會心軟,如果當時她沒有將鍵盤摔掉,製造動靜,真的就沒有命了。
“我有分寸。”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奶奶他們應該是到了,”霍時硯拉著黎笙起身,一起開門。
果然門外是奶奶,霍父,霍夫人他們三人。
“奶奶,伯父,伯母。”黎笙甜甜地喊著,並拿了拖鞋遞給他們。
“即使精神有問題,時硯,也不能就這樣輕易放了。”霍奶奶望見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紅痕,這人是下了死手。
來的路上已經了解到了具體情況。
“對,這種人法律製裁不了他,也不能任其逍遙法外,否則還會危害更多無辜的人。”霍夫人柳英瞧見黎笙脖子上的掐痕,有些心疼與氣憤,對於這種人就沒必要心軟。
“時硯交給你處理,帶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笙笙我們去吃飯。”霍奶奶拉著黎笙往餐廳去。
霍父對著一旁的霍時硯說:“你自己看著處理,隨便折騰,但彆鬨出人命。”
“知道。”
幾人來到餐廳,劉嬸把菜全部打開擺好。
霍時硯啟著薄唇說:“我去一趟,你們先吃。等我回來奶奶你們再回去,先陪一會笙笙。”
“知道,你去吧。”霍夫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霍時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喃著:“笙笙,好好吃飯,我很快就回來。”
“吃完飯再去?”黎笙拉著他的手。
“給我留點。”情不自禁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餐桌桌上的三人自動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