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寵嬌柔!
餘可馨瞧見他的信息臉頰一陣燥熱,狗男人。
垂頭敲了一行字,想我了?可是我媽讓我今晚在家住一晚,怎麼辦?明天見吧。
那邊很快發了一條語音過來,餘可馨不敢點開,起身去了衛生間,調低了音量,放在耳邊乖寶,那我隻能登門拜訪了。
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威脅。
是嘛,你過來試試,我跟你沒完。餘可馨發送了一條語音。
乖寶,聽話,想你了,也想吃你……的餃子,到現在都沒吃飯。
看你想我的份上,吃完飯我就回去吧。發送完信息,直接將手機關了起來。
許啟凜和俞琬竹到達俞青山的住處時,天色早已黑了。
俞琬竹領著許啟凜剛走進門口,管家祥叔喊著“老爺,小小姐回來了。”
聽覺靈敏的俞青山,立馬起身拄著拐杖迎了出來。
“外公,這是我男朋友許啟凜,”俞琬竹拉著他的手介紹著。
許啟凜瞧見滿頭銀發,精神抖擻的老者,恭敬地喊了一聲“外公。”
“嗯,許啟凜好名字,走進屋坐。”帶著眼鏡的俞青山目光打量著身姿挺拔的許啟凜,長相俊朗,身上有著高貴儒雅又沉穩的氣質,氣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心裡隱隱有著擔憂,怕他的琬竹重蹈她母親的路。
俞琬竹攙扶著外公,進了中式的客廳。
俞青山吩咐著:“阿祥,上茶,”
又對著一旁的許啟凜說:“坐吧,啟凜,讓你破費了。”
“一點心意。”許啟凜恭敬地說著。
“琬竹,你去廚房讓阿祥嫂多燒幾個菜,晚上跟啟凜喝一杯。”俞青山對坐在一旁的俞琬竹說著。
“不行,你的血壓,血糖這幾天測了嗎?還喝酒,想都彆想。”俞琬竹聽見他要喝酒,立馬反駁道。
他的外公血壓,血糖,都很高,已經再三強調他不能喝酒,熬夜,注意飲食。
之前趁著她不在家偷偷喝,後來被她發現了,這裡的酒她全部搬去她那裡了。
並且跟祥叔,祥嬸也通了氣,不給他碰酒,高糖的食物。
“今晚啟凜來了,我高興,還不能喝嗎?就喝一點,喝祥嫂釀的葡萄酒。”太久沒有喝了有些饞酒。
“行,隻喝一點。”那個度數低,可以喝一點。
說完俞琬竹轉身去了廚房。
客廳裡的兩人望著她的背影,俞青山緩緩開口道:“老了,身體就是有各種小毛病,這丫頭平時管我管的嚴。從小到大,懂事的讓人心疼,無論在外麵受了什麼委屈,從來不說。是我教女無方,我那個不孝的女兒欠她太多了,她的心裡大多時候是自卑的。你追她應該也是花了些時間的,家裡的情況我想琬竹應該也跟你說了吧?”
“在追求她時,她就全部說了,外公,我是真心喜歡琬竹的,不然也不會可浪費心思在她身上。婚姻這一塊自己做主,父母不會參與,而且我的母親也挺喜歡琬竹,一直催我將她帶回去,隻是琬竹,還沒有準備好。”許啟凜坐姿端正,收斂了身上淩厲的氣息,此刻他溫潤文雅。
“嗯,好,情況你都了解,但我還是要說一下,我們就是小門小戶,跟你的家庭有些門不當戶不對,琬竹她也隻是一個老師,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與靠山。戀愛和婚姻是不一樣的。”
“外公,您放心,如果想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的靠山,我會成琬竹的靠山與依賴。”
“好,好,你們自己清楚就好,我隻是怕她步她母親的後塵。”俞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能理解,我跟琬竹會好好的,外公您放心吧。”
“嗯,你帶的那個是畫嗎?”俞青山瞥見桌子上放的東西。
“是的,聽琬竹說你比較喜歡字畫,所以準備了一幅。”許啟凜將畫打開,放在他的麵前。
“這幅畫我喜歡,隻是現在很難買到了,你費心了。”俞青山手輕撫著畫卷,這簡直是送到他心坎裡了。
“您喜歡就好。”許啟凜瞧見他眼裡冒著光,對這幅畫愛不釋手。
俞琬竹也從廚房走了出來,說:“外公,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你先閉上眼睛。”
俞青山笑著將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