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寵嬌柔!
葉岩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霍總,想要微微改口喊哥也不難,至少給個改口費。”
“給你敢要?”霍時硯眸光射向他。
付微微見狀趕忙,笑著說:“改口費免了,明天晚上借笙笙姐一晚就行。”
她剛剛收到馨姐發的信息,明晚單獨給笙笙姐慶祝一下。
見霍時硯沒有表態,直接喊了一聲:“時硯哥,明晚隻是一起吃個飯,結束保證給笙笙姐安全送回家。”
聽到“時硯哥”三個字,他的眉頭又皺起來,不行,這個隻能笙笙喊,其他人不能喊。
“照舊,笙笙出門不受限製。”手裡輕晃著杯子裡的紅酒,人顯的有幾分漫不經心。
許啟凜聽見他的話,立馬了然了,“時硯哥”怕是隻有笙笙能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啟著薄唇輕吐出“妹夫。”
徐藝洲正吃著菜,差點被噎住,輕咳了一下。
包廂門被推開了,去衛生間回來的黎笙和俞琬竹走了進來。
望著古怪的氛圍有些詫異,黎笙瞧見霍時硯有些黑的臉,輕拉了一下:“怎麼了?”
“你哥占我便宜,”霍時硯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而在場的幾人瞬間石化了,這變化也太大了,他現在還會告狀了,跟小媳婦受了委屈似的。
黎笙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嘴巴張了張,他哥占他便宜,生意肯定不可能,那就隻有稱呼上。
這讓她如何去應他。
拿起筷子夾了菜,放在他的碗中,低喃著:“吃吧。”
霍時硯垂眸看著碗中的菜,勾著唇笑著說:“這是替你哥補償我?”
“愛你不吃。”壓低了嗓音輕吐出四個字。
餐桌上隻有徐藝洲一個人是孤家寡人,他默默地端著酒杯輕啄了一口,覺得自己有些慘,家裡人天天在他麵前念叨,霍家的兩個孩子如何如何地爭氣,結婚的結婚,有女朋友的有女朋友,他身邊連個知冷知熱,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怎麼好意思天天跟他們混一起。
想著他們要是知道其他兩位也有伴了,很有可能拿刀架著他脖子去相親。
他端起酒杯與一旁的許啟凜輕碰了一下,紮心地問著:“什麼時候見家長?”
“現在這麼閒?”許啟凜意味深長地看著,一隻手將琬竹的手握著輕輕摩擦著。
“見完家長通知我一聲,出去躲躲。”徐藝洲輕輕地丟出一句話,鬱悶地一口酒,兄弟有女朋友他就要遭殃。
他們四個人當中,最不著調,整天遊戲花叢的葉岩,現在都有女朋友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失敗。
又開口道:“回去幫問你女朋友,她們學校有沒有單身的女老師,性格好,長的漂亮就行,幫忙介紹一個。”
“你醫院裡的女醫生,女護士還少嘛?”許啟凜放下杯子靠在椅子上,淡淡地看著他。
“兔子不吃窩邊草,”
葉岩聽見立馬補刀:“我會所裡多的是,要不給你介紹幾個,先應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