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雲霆聽完嘴角勾起了弧度,知道了晚上還能讓他的乖寶出來,是不是代表著他心裡已經慢慢接受他們的戀情。
“好,我走了,早點休息。”
“嗯,路上注意安全。”扶在門邊注視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關上了門,望著茶幾上堆滿的首飾盒,有些無奈,先睡覺。
明早接受他們的批鬥吧,太困了。
中糧,海景壹號
回來洗漱好的黎笙,微信響了。
一看是霍時硯打開的視頻,想著他那是清晨,開口道:“你不需要倒時差?”
“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笙笙,我想你了。”霍時硯挺闊的身姿坐在椅子上,硬朗線條冷峻的五官,呈現在屏幕上。
如果不是開著視頻,黎笙都有些懷疑不是他說的。
與他的禁欲疏離的樣子,十分不符。
“霍總,我們也就十幾個小時未見。”黎笙發現他現在有幾分粘人,覺得長此以往下去,會不會影響他工作。
霍時硯勾子唇,說“有句話叫做度日如年。”
“哦,現在不是看到了嗎?”
“摸不著,抱不到,更親不到……”言語透著幾分委屈。
緊接話筒裡傳來了,敲門聲,
清冷流利的英語,“e”
黎笙開口道:“你忙吧,先掛了,照顧自己的身體,在家等你歸來。”
“笙笙,晚安。”
清晨,餘父,餘母起來時,看到客廳茶幾上的首飾盒,瞬間震驚了起來。
這不可能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因為根本不可能。
那隻有一個可能,是她昨晚帶回來的。
這是要把專櫃搬來家啊,真個敗家女。
餘父眉頭更是緊鎖著,昨晚怕是要把卡刷爆了,開口道:
“一般人家怕是養不起她,”什麼時候花錢這麼大手大腳的。
“這有金庫也能讓她敗了。”餘母想著等她起床,讓她好解釋清楚。
九點多時,餘可馨洗漱好,走下樓。
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讓她有些發毛。
“你們在乾嘛?”有些不知所措地說。
餘母開口道:“你來解釋一下這些東西。”
扶著額頭,沒有絲毫隱瞞地說:“昨晚去拍賣會拍的。”
“什麼?你怎麼這麼敗家,買這些珠寶首飾能升值,還是怎麼了?”餘父聽完,火冒三丈,就是為了買這些東西回來。
“不是我買的,是他買的,媽,姐姐你們的禮物自己分吧。”說完就一溜煙跑去了餐廳,現在特彆的餓,覺得都能吞一頭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