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她要萎靡不振了。
最過分的事,她都求饒,哭了了,他還我行我素。覺得他有幾分不重視自己了,不喜歡她這個人了,隻是貪圖她的身體。
沒多久,房門被打開了。
一身輕鬆的許啟凜走了進來,俞琬竹現在不想看他,也不想理他。慢慢地將頭蒙進被子裡。
許啟凜想到了昨晚,嘴角勾起了笑意,溫柔地開口道:“不怕憋壞了,不餓嗎?我抱你吃早餐。”
伸手輕輕掀蓋被子,她眼神帶著幽怨,頭瞥向一邊,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會是真的生氣了。
“我錯了,是我沒有控製住,關鍵是你太可口,一時沒有忍住。琬竹,一個星期隻放縱一次而已,吃飽了,再生氣,彆餓壞了身體。”工作日考慮到她要上班,都會特彆的克製,昨晚想著今天休息,所以沒有把持住。
俞琬竹隻是看了他一下,仍舊沒有開口。
還一個星期放縱一次,這一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在她還在賭氣時,被她抱了起來,靠在他懷中。拿過杯子裡的溫水,送至她唇邊,“喝點水潤潤喉嚨。”
昨晚哭喊的有些厲害,最後喉嚨都啞了。
她的喉嚨確實很乾澀,於是乖乖地喝著水,喝完後也沒有開口。
隻是輕推著水杯,許啟凜將杯子放下,開口道:“先洗漱,再去吃早餐。”
懷中的人沒有回應,他隻得自顧自地做著。
感覺這次真的鬨大了,有些幾分心慌,怕將懷中的人嚇跑了。
抱她去洗漱完後,兩人到餐廳,俞琬竹從他腿上掙紮著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手更是顫抖地拿著勺子。
許啟凜見狀心疼地說:“我喂你。”
“離我遠點,”嘶啞無力的嗓音,空氣中流動著幾分憤怒。
一旁忙碌的阿姨聽出俞小姐的氣憤,有些好奇兩人難道吵架,不可能啊。許先生那麼寵她,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更是怕化了。
此刻餐桌上的氣壓有些低。
尤其是俞琬竹對著許啟凜冷著一張臉,即使手有些顫抖還是自己慢慢地喝著湯。
一旁的阿姨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昨天上午還好好的兩人,並且一起回去見了父母。
當她瞧見俞琬竹脖子上深淺密密麻麻的印跡,還有她顫抖的手,這個點才起床……心裡一下了然了,這怕是做的太狠了,年輕人真瘋狂。
體力真好。
嘴角輕勾著弧度,又快速斂了回去。
讓人很難捕捉到。
吃完早餐後,兩人依舊沒有說話,俞琬竹擦拭完嘴巴,扶著桌子顫抖地準備回臥室時。
許啟凜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溫柔地注視著眼眸轉向一邊的人兒,“準備一天都不理我了,嗯?”
懷中的人兒依舊沒有回應,並且輕闔著眼眸,她現在還很困,還特彆的乏。
目前吃飽了她隻想繼續睡覺。
溫柔的嗓音再次從耳畔傳來,“還睡嗎?”
沒有得到她的回複,看著她困頓,無精打采的樣子,有些心疼,昨晚確實太多。
輕輕將她放在床上,並蓋好被子。
順勢陪著她一起躺了下去,隻是俞琬竹將頭扭向一邊。
許啟凜也沒有說什麼,將她緊緊地禁錮在懷中。
在中午11點鐘,
餘可馨來到了博仁醫院,主要是找黎笙她們吃飯,順便把禮物給她們,順帶找樓醫生,一起跟他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