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的總統套房內,被電話吵醒的徐藝洲,擰著眉頭摸過手機,看著徐夫人打來的電話,點了接聽,
“喂,”嗓音透著嘶啞,頭伴隨著陣陣的痛。
“還在睡覺,現在都9點了,你彆想逃避相親,你逃避的話,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直接訂婚……現在把地址發給你,10點半有一場。”徐夫人的言語充滿了警告。
“沒有逃避,昨晚喝點酒,現在就起來,掛了。”將手機丟在一旁,瞧見自己赤裸的身體,什麼時候脫的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望著散落一在地上的衣服,拿過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下床去了浴室,20分鐘後,從浴室出來。
衣服已經送來了,放在沙發上,等他穿戴好。
走出房間直接去了隔壁的套房,一把掀開被子床上熟睡的人瞬間醒了過來。
感受到涼意的葉岩,低聲咒罵:“你有病啊。”
“沒你變態,誰讓你脫我衣服的。”這事彆人乾不出來,隻有是他乾的。
“你怎麼樣知道是我?可能是服務呢?”葉岩快速將被子裹在身上,涼嗖嗖的。
真他媽的損。
“你他媽的當我是傻子。”服務員脫的話,衣服早就整齊地放在一邊,也隻會脫去外衣,不會將他扒個精光。
“我給你脫,還你不樂意啊?你有的我都有,沒看頭。”葉岩靠在床上,摸過床頭上櫃上的煙,叼在嘴裡點燃,開口道:“來一根。”
“走了,”徐藝洲折步走了回去。
“祝你順利啊。”葉岩幸災樂禍地喊著。
回應他的隻有重重的關門聲。
等他到達咖啡廳時,來到指定的位置,點了一杯黑咖,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沒多久。
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對麵坐下了一位化著濃妝的女人。
“你是徐藝洲對吧?我是張曉薇,明確地告訴你,我們之間可以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婚後可以各玩各的,互不打擾,能接受嗎?”張曉薇開門見山地說著,豪門幾乎都是利益聯姻,談感情太過奢侈。
“抱歉,接受不了。”搖了搖頭,他要想有名無實的婚姻,至於等到30多歲。
“行吧,我先撤了,還要趕往一下場。”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徐藝洲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噙著笑,這樣效率挺快的。
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語音第一個人家要做有名無實的婚姻,我沒同意。
接著準備下一場,彆灰心,總能遇到合適的。
他灰心,巴不得每一場都能速戰速決。
繼續坐在位置上,將杯中的咖啡喝完,才起身結賬離開。
前往下一個相親地址。
中午的下班時間,路上走有堵,耽誤了一些時間。
來到餐廳,對方早就到了。
徐藝洲剛落座,對麵的人不滿地說:“徐先生,是吧?你讓我足足等你15分鐘,你的紳士呢?”
“抱歉,路上堵車。”
“嗬……”輕笑了一下,很快又說道,“我很討厭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我們沒有相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拿著包,走了出去。
留下徐藝洲坐在位置一陣愣神,這相親遠比他想象的要簡單,快速太多了。
嘴角輕笑了,喊來服務員點了餐,到飯點了,既然來了,吃飽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