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翻找口袋半晌,她才想起來自己在這個世界剛實體化,手機都還沒買就直接跑到這個據點來處理正事了。
不過就算路上買了手機,她也從來沒有和夏油傑交換過手機號碼啊。
玩家麵對現在的場景,陷入了深刻的沉默。
信徒們還在對著她大聲呼喚著“教主大人”。
玩家抬了抬手,清了清嗓子,還沒想好說什麼。
但所有人就像訓練有素的應援團一般。得了指令,他們立刻閉上嘴,緊張又期待的看見玩家。
現場從剛才的喧鬨變得寂靜無聲。
玩家好像更覺得有些壓力了。
不過好在她臉皮夠厚,一瞬之間就整理好了心態,故作鎮定的說道“要不這樣吧。”
“我呢,本質上是一個很溫柔並且善解人意的人。”
溫柔並且善解人意有人看向了剛從半空中摔下來,現在還爬不起來的那名男人。
“而且呢,我也沒有那麼是非不分。說到底,我來這裡也隻是因為你們盤星教的幾位成員作惡多端,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領域。”
“所以我就想著,那要不乾脆清理掉所有潛藏的威脅,一了百了”
“但既然你們現在都把我當做老大了,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好像就更不應該對你們出手了。”
站在玩家身後的舉高老頭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心照不宣
這涉世未深的小年輕就是好騙。
幾聲教主就能哄得她團團轉,放下殺心乖乖離開她總不會以為我們真的會背叛天元大人,真情實意的供奉於她吧
隻需要再做做樣子,
等她走後
卻聽玩家繼續講道“不過,居然你們願意喊我老大,那也應該表示出一些相應的忠誠吧。”
忠誠
這還不簡單
那幾個老頭都是千年的狐狸,演技自然是沒得話說。
他們立刻匍匐到玩家腳邊,正打算再吹一些彩虹屁以顯示自己的真誠,玩家卻打斷了他們“誒,不是這個。”
那還能是哪個
看著玩家的表情,他們卻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玩家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就像是在對待寵物狗一般。
他的幾位同僚卻看著他,紛紛露出驚愕神奇“你的臉”
“你臉上出現的那個花紋”
“這、這是什麼”
玩家笑了笑,也不解釋,又去碰觸了另外幾個人。他們身上無一例外的顯出奇異的花紋,帶著幾分妖冶,此刻的他們卻隻因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紋路而感到不安。
他們偽裝出的恭敬也終於露出馬腳“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本來呢,玩家這個能力是一旦她切換身體,或者變回幽靈形態就會失效的。
而且以往在遊戲中,她的技能也沒有被封印,基本沒有機會用上這時效短、失效快的能力的。
可是現在這也是玩家第一次這麼迅速的刷滿了宿主的好感度,亦不會再切換回幽靈形態了。
也就是說,這個能力的時限,可以一直維持到永遠。
沒了限製,在這種場合,哪還有比這更方便的能力
這幾位盤星教高層更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自以為接觸了咒術界、知曉各大家的術式陣法,他們便先入為主的確認了沒有“能夠控製人心”的法術。
不過玩家的能力也確實不是“控製人心”。
玩家沒有多費口舌主動解釋的打算。她乾脆拍了拍手,以行動來說明自己的能力“坐下。”
那幾位老頭立刻像被訓好的犬一樣蹲坐下來。
“握手。”
他們各自伸出了一隻手,不過玩家嫌臟,沒去碰他們。
“表演一個原地後空翻。”
正如前兩個指令,不論他們內心是多麼不甘,身體是多麼抗拒。可他們就是無法反抗玩家的話語,像是訓練有素的狗一樣,身體擅自完成了他們從未嘗試過的動作。
應該不是錯覺,有人聽見自己的老腰發出了咯嘣一聲。
可台下竟稀稀落落的響起掌聲來。
被當做馬戲團動物圍觀的老頭怒視向了台下幾位鼓掌的人。
可那幾個人竟然要好一些人。與他們以為的“逢場作戲”不同,他們竟然好像是真情實感的倒戈向了玩家。即便被這幾位曾經盤星教裡的大人物怒視,他們也再無懼怕,還格外昂首挺胸的瞪視了回去。
甚至有幾個人主動跑到了玩家麵前,要求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剛才的黑色
烙印。
玩家
沒見過上趕著做狗的。
玩家當然也不會拒絕,那幾個人也喜笑顏開,有的對玩家說“我看好你哦,我們新的教主大人”
有的感激涕零,拉著玩家的手說“感謝你讓我認清了他們的真麵目”
還有的義憤填膺“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他們刁難過我好多次你幫我出了氣,你就是我親爹”
玩家啊這。
你們成分還蠻複雜的哦。
幾人回到了自己本來的位置上。但既然有了先例,接下來又有幾位主動向玩家宣誓忠誠,並要求打下烙印的。
玩家來者不拒,以至於後麵人多到她嫌煩了,乾脆做到一邊的椅子上,半抬起一隻手,教徒自己把腦袋伸到那隻手下。
就好像真的是某種虔誠的入教儀式一般。
玩家又想起了她才遊玩了一半就被夏油傑帶回來的“布吉島”村民。
對哦,也可以給他們每人留一個印記來著。
等這邊結束之後再去好了。
玩家看向台下的眾人。或主動或被動的,幾乎全部的人已經在身上留下了黑色的紋路。而那些堅持拒絕宣布效忠的則被當成了叛徒,教徒自己就把他們清理了出去。
看著他們對自己頂禮膜拜,玩家的內心毫無波動,隻覺得繼續呆在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她隨手招呼了一個人現在那幾位盤星教的高層都像狗一般忠心耿耿的趴坐在玩家身後,完全隨便招呼一聲,他們便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玩家麵前“您有什麼需求呢”
“我還有我的事,打算先離開了。你們隨便誰給我帶個路”
不知道路的話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老頭內心腹誹,表情卻是奉承的“當然當然,您跟我來”
走出大廳,他便知道了玩家是怎麼進來找到他們的了。
老頭看著一路通向大廳的牆壁上的窟窿,久久沉默不語。
玩家好像很好心的解釋道“兩點之間線段最短嘛。我不太喜歡繞彎子,所以就選最短的路線過來了。”
老頭“”
“對哦,既然這裡都成我的地盤了,那你之後記得找個人修一修。”
但是,都已經失去了身體自主權的前高層還能說些什麼呢。
他隻是熱情的答了一聲“是”,正打算繼續為新的教主領路,卻意外發覺了從一側樓梯緩步走下來的黑發男人。
他們一眼便發覺了彼此。
伏黑甚爾挑眉,玩家沒說話,最激動的是站在玩家身後的老頭。他一步就躥了出來
“是你”
仍然認為甚爾是這次玩災家禍到來的主要元凶,跟在玩家身後的老頭子一見到甚爾就氣血攻心,指著甚爾差點沒背過氣去。
甚爾“”
幾個人都沒來得及思考對方為什麼會在
這裡。
甚爾不解道
“老頭兒,你對我這麼大反應做什麼我可不記得我有欠你的錢。”搞得就像我勸你十萬八萬似的。
老頭怒氣更甚,“你”、“我”了半天,最後終於吐出一句臟話。
甚爾完全不介意這句臟話,非常無所謂的說道“雖然我一般不乾沒錢的活兒,但如果有人要上趕著找死的話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甚爾以為玩家和老頭子的關係親密,麵帶挑釁的看向了玩家“要我給他送終嗎”
老頭立刻懼怕的躲到了玩家身後“教主”
甚爾“嗯”了一聲,內心還在奇怪這人不是盤星教的嗎,莫非麵前的這位是“天元”
可是不應該啊
但老頭好像覺得自己喊錯詞了,惴惴不安的又換了一個稱呼“教主主、主人大人”
甚爾的思緒停頓了。
玩家的表情也凝固了。
甚爾“我見過很多奇怪的x,深知人類的x多種多樣,所以從來不搞歧視。”
“但是,和老橘子皮搞主仆y,這種x對人類而言未免還是太過超前了。”
“等等,說起來不久之前,也是和這盤星教沾點關係。我在暗殺星漿體的任務裡也遇見過一個喜歡搞奇怪的y的傻。”
玩家“”
玩家把老頭子從身後扯了出來,乾脆的遞到了甚爾的麵前。
“你殺吧。”玩家誠懇地說道“直接把他剁了。我會為你鼓掌的。”
甚爾沒理玩家,隻是繼續了自己的詢問
“我當時遇見的、操縱了五條悟的身體的家夥,那個人,該不會是你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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