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因為你不自信嗎”
“是因為我怕你被我的size嚇到還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話這章就過不了審了好嗎”
玩家深以為然。
在玩家不正經的時候,五條悟就不得不正經起來了“說吧,你要去做什麼”
玩家恢複了嚴肅
“去殺一個人。”
如此說出口後,根據自己的經驗與某種慣性思維,玩家本來做好了掉好感度的準備。
但她又忘了,她現在的宿主是五條悟。
五條悟非但不以為懼,反而滿是興味的挑起一邊眉毛,長長的“哦”了一聲“你的仇人”
他好奇道“你也會有仇人”
玩家搖了搖頭,隻是看了一眼五條悟,卻沒有說出冠冕堂皇的大話來。
羂索是惡人嗎
是。
但自己是為了懲奸除惡才想殺死他的嗎
並非如此。
她想殺了他,隻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為了泄憤罷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玩家說“總之把身體借我。”
“不要。”五條悟不滿道“而且我白天才說了不會再幫你了這就借你身體你還不給個理由的,那我多沒麵子啊”
玩家想了想,柔和了聲音“事成之後v你50。”
“不稀罕。”五條悟一臉鄙夷。
“給你買糖吃。”
“你不會把我當三歲小孩在哄吧我看起來有那麼幼稚嗎”
玩家有些犯難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忍痛說道“事成之後給你摸摸翅膀。”
貓貓眼睛亮了。
五條悟立刻從床上躍起,露出狡黠的笑容“成交”
怎麼感覺他就在等我這句話。
玩家又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虧了。
羂索距離自己剛剛測算得知的位置並不太遠,而以“五條悟”的能力趕過去也不用花費太多。
在陰暗的小巷當中,遠遠傳來女人踩著高跟鞋滴答滴答,緩慢而雍容的步行在某種液體上的粘稠聲響。
六眼維持著運轉。
不僅是玩家,擁有同樣視覺的五條悟亦看見了麵前的景象。
哪怕是在黑夜中,陰影覆蓋了所有的罪惡。
可他們仍然清晰地看見,從深巷之中緩緩流淌而出的鮮紅血液。
「這可真是」五條悟意識沒有想出形容詞,稍作停頓後才說出「華麗的陣仗啊。」
「總不可能是預見了我們要來,所以特意弄成這樣來歡迎我們的吧」
玩家並不答話。五條悟又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表情。
他竟然從自己臉上看見了幾乎從未見過的、不留餘力的緊繃肅然。
幽靈狀的五條悟看著有些陌生了的自己,好整以暇的想著原來她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血液已流淌至玩家腳下。
無下限替她拂開了血液。
下一秒,玩家便將所有的戒備都收斂致眼底,重新揚起笑容。又帶著一些玩世不恭的吊兒郎當模樣,大大咧咧的踏進巷中。
渾身染血的女人立刻抬頭望向了她。
玩家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女人額頭上的縫合線,心中完全確認了對方身份。
她強忍著使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過扭曲,玩家竭力扮演著一般路過的小混混“喲,小姐,這麼晚了還是一個人啊”
“要不要跟我去喝兩杯我對小姐你啊,一見鐘情了。”
「你在用我的身體說些什麼油膩至極的話啊我才不會這麼搭訕好嗎」
玩家隻是專注的、仿佛世界上隻剩下了麵前這一人一般,全神貫注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女人看向玩家,還沾著血的臉上浮現出了妖豔的笑容。
她扔下了手中的屍體,而玩家就像沒有發覺異常一般繼續說道“真的。我超中意你的。”
女人笑道“好啊,那我們去喝一杯”
她肆無忌憚地走近了玩家。
一步。
兩步。
三步。
近了,更近了。
隻剩下一步之遙的距離,女人已經來到她的麵前。正將顯出溫婉的態度與玩家說些曖昧話語的時候。
“你想帶我去哪家酒店”
便是在這一秒,玩家徹底顯露了她的殺意
“去墳頭酒店喝你馬的骨灰拌飯去吧,羂索。”
玩家伸出手,蒼已醞釀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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