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雖然遊戲係統不做人,但找回技能好像也挺簡單的。
隻和水門見了一麵,找回技能後玩家也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了。她想著要不順便和其他人打個招呼,但又不知道自己下次會什麼時候會在來到這個世界。
偶然見了一麵便立刻分彆,也不過是徒增悲傷罷了。
玩家也不想著再去打招呼了,就連一樂拉麵也打算直接鴿了跑路。
離開之前,卻聽水門突然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回來。”
“這是挽留嗎”玩家玩笑道。
水門微妙的頓了頓“玖辛奈應該想多和你呆一會兒。”
玩家點頭“我也想的。”這麼回答的時候水門臉上的表情更微妙了,但聽見玩家說道“但是我現在又有一些新的任務還沒完成”
“世界都還沒來得及拯救呢。彆看我現在這樣,其實內心還是很著急的。”
水門並不對玩家的這句話提出質疑。他隻是深深看了玩家一眼,顯得不太甘願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要用飛雷神去做什麼”
“估計又是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吧。”水門抱怨似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瞥了眼玩家,生怕壞話被她聽到似的又趕緊說道“是新的宿主嗎”
玩家點頭,正打算按下前往咒回世界的傳送鍵,卻聽見身後的水門抬高了聲音,突兀的喚道“鴉。”
玩家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最生氣的那次,是因為什麼嗎”
玩家暫且放下了準備按傳送鍵的手,回憶說道“我操控你的身體用飛雷神去捅敵人y的時候”
就是因為這個,玩家穿越來到這個世界,解釋清楚來意之後,水門一開始對她的態度還挺正常,初始好感度是不高不低的20點。
直到有一次戰鬥的時候,玩家主動提出“你知道飛雷神之術的正確用法嗎”
當時水門毫無防備的相信了玩家的哄騙,把身體的控製權交給了她。
玩家用便著水門的身軀穿梭在戰場間,並在一個又一個的敵人身上留下了飛雷神的術式。
直到這裡,水門都還相信著玩家,滿懷期待的以為她會打出什麼精妙絕倫的戰術。
直到玩家在某一個時刻,就好像魚兒上鉤了一樣神秘笑道“時機已到。”
那的確是一個“精彩絕倫”的戰術。因為就效果而言,它不僅輕鬆簡單地解決了大部分難纏的敵人,還起到了相當的威懾作用。
就是手段有些肮臟雙重意義上的罷了。
玩家第一次用飛雷神之術傳送到敵人麵前狠狠捅了敵人y的時候,靈魂體狀態的水門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並且一次性扣除了10點好感。
可惜,一旦這具身體被玩家拿到手,她可沒有那麼輕易地把控製權還回去。
於是,第二個敵人。
第三個。
第四個
水門的好感度也是從一開始1010的掉,到後來好像連他都麻木了,逐漸變成5,3,1再到0、0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竟然已經完全習慣了玩家這樣卑鄙下作的手段。
也是從不知何時開始,他也習慣了周圍人們複雜各異的目光,還有對他那個蘊含了各種情感的“戰術大師”的尊稱。
因為一開始好感度掉得太多,後來對玩家的信任也難以建立。刷水門好感度用時太久,水門身邊的人們亦遲遲難以見到玩家的真身。
所以當時就算是水門想要解釋“這些都不是我做的手段肮臟的是她,不是我”都沒人願意相信。
玩家想著,對於水門來說,最為難忘的應該就是這段被她潑臟水時候的經曆了吧。
篤信的回答過後,卻見水門搖了搖頭“不是。”
玩家摸不著頭腦了,更難想起其它被扣好感度時的經曆。水門也不賣關子,直接答道“你忘了你在離開之前曾經做過什麼嗎。”
玩家才恍然大悟“我記得你那時候好像又掉了10點好感度,但又很快漲回來了。”玩家確實沒弄明白過那時候水門究竟是怎麼想的。
反正好感度立刻回歸了100點滿值,玩家也就沒深入細想,很快把這事拋之於腦後了。
而就在那之後不久,因為玩家突然穿越,於水門視角可能就是不告而彆的消失了十年。也難為他把那時的事記到現在
不,也難怪會記到現在吧。
水門回憶著那時他所見到的景象,他所記得的每一個細節。又有些頭疼的按住額角,緩緩說道“你”
水門是在一個小時,又或者是兩三個小時才甚至更久之後,才接到暗部稟報的。
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那扇房間之前,卻隻看見暗紅色的血液從門縫中汩汩溢出。
對於玩家來說,一個小時不,哪怕隻要半個小時也已經足夠了。
她就連所有試圖通風報信之人都處理掉了。
直到現在,有意讓水門知曉之時。
她就在那扇門之後等待著他。
水門來時便已有了預感,他自身表現也是出奇的冷靜。
隻是在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他的手顫抖了。
他看見了她。
同樣穿著暗部衣服,但卻把鳥型麵具彆到了額頭上,光明正大地暴露了她的長相。
不過,就她那雙招搖的黑色翅膀,也已經足夠確認出她的身份了。
長刀直直釘入了團藏的胸膛。還有一些他的忠實擁躉,全部以淒慘的麵貌遭受了玩家的斬殺。
她的臉上、麵具上都濺了血。
發覺水門到來,就像之前每一次遇見他一樣,玩家隻是輕飄飄的打了一個招呼“喲,你來啦。”
玩家身上一片鮮紅。她看向水門,目光卻像她手中染了血的刀,眼裡再沒有絲毫溫情。
就像是在對待一位陌生人。
“木葉的「根」已經腐爛了。去除他們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而現在,我所有的目的都已經完成了。能做的、該做的,我也都已經做完了。”
水門在那時才又一次的意識到
她真是從來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啊。
玩家挽了個刀花,將刀身上的血液甩儘。隻是那把刀卻沒有入鞘,而是對準了他。
共同曆經了無數個戰場、能夠托付彼此後背的昔日戰友終歸是與他兵戎相見了。
他卻還懷抱著一絲天真的不信“鴉,這些都是你”
“對,沒錯。這些木葉高層都是我殺的。”
玩家握著唐刀,刀尖直指向年輕火影的麵龐。
她無情的戳破了水門最後一絲僥幸“守護他們好像是你的責任吧。現在我們立場相悖了。”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呢四代目火影。”
玩家的目光就像那把出鞘的刀,閃爍著森然冷意
“你也打算與我為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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