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還保留自己意識的殘魂，這就更不可能了。
她點點頭，“有意識，不過現在也沒了，他傳了我劍法後，就徹底消失了。”
寧軟：“……”
難怪她覺得這家夥變強了。
原來是遇到老爺爺送掛了。
寧軟上下打量了牧憶秋一眼，卻並未看出什麼不妥之處。
“你看我做甚？”牧憶秋順著她的視線瞪過去。
寧軟不疾不徐，“你之前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我覺得有鬼。”
“……”
牧憶秋仿若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才有鬼，我有什麼鬼？我也沒有不敢見人啊，你這是妄加臆測！”
寧軟語氣平靜，“你急了。”
本來還不是很篤定的。
但現在她有八九成的把握，這家夥絕對不對勁。
劍法應該沒問題。
確實是變強了。
但又不敢見人，所以是變強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牧憶秋身上還帶著傷。
但傷勢又並不是很重。
所以這個代價，不像是會加重傷勢。
而且如果是加重傷勢，也沒必要見不得人。
“你彆亂想了，我真沒什麼。”牧憶秋擲地有聲，“我現在非常好，那位咒鴉族的劍修前輩傳給我的劍法，也很好用。”
“但他傳了劍法後，將我送出來，人就徹底消失了。”
說到這裡，牧憶秋還長歎了口氣。
“寧軟，厲將軍，之所以不讓你們下去，除了峽穀中的劍氣外，是因為下邊還藏著仙人的殘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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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頓了頓，“或者說，也不是仙人的。”
她看向寧軟，“你既然也見過所謂的仙人，那就應該知道，仙人的真魂可以分出一部分附在他們的身上。”
“所以那個人族的冰係靈師能冰封整個世界，當時附身的仙人不止一個。”
“其中就有一位，遇到了那位咒鴉族的劍修前輩。”
“他……一劍斬下了對方的胳膊，雖然不是真的的仙人身軀，卻也真的有仙人真魂存在。”
“那一劍之下，再加上咒鴉族獨有的詛咒之力，竟真的封印了一縷真魂在那胳膊中。”
牧憶秋的語氣並不平靜。
她素來慕強。
當然也十分憧憬那一劍。
哪怕最後的結果並不好，可隻那一劍的風采，就足以讓她向往了。
李川原本聽得雲裡霧裡。
尤其是還扯上了什麼仙人。
一個個的都說見過仙人。
見過也就罷了，這都弑仙了！
仙人怎麼可能被凡人所傷？
他哆哆嗦嗦，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位道友，你是說，這峽穀下麵，有仙人的胳膊？”
牧憶秋糾正他：“準確來說，隻是那胳膊中還有一縷仙人的真魂，所以特殊了一點。”
仙人真魂也確實難殺。
至今都還未泯滅。
反倒是那位劍修前輩，強撐著到現在，再也無法繼續撐下去。
厲穆站在峽穀邊緣。
感受著裡邊濃鬱的劍氣。
之前尚沒感覺，現在倒是真察覺出了些許問題。
他道：“劍氣的強度，正在上漲，要不了多久，應當就壓製不住了。”
“壓……壓製不住會怎麼樣？”李川大抵也想到了什麼，臉色蒼白如紙。
牧憶秋神色凝重，看向下方劍氣翻湧的峽穀，沉聲道：“前輩的殘魂消失，劍氣壓製不住，到時候峽穀下方的劍氣便會徹底爆發，到時候……”
她頓了頓，認真說道：“整個小殘界，恐怕會在瞬間被撕成碎片，湮滅於虛空之中，所以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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