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裡人呢?通知樂嗎?有人來嗎?”
“通知了,來不來不知道。”
倆人正說著呢,就看到陸曦文從電梯裡出來,曾經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如今清瘦陰鬱的像是被風雨壓彎摧垮的樹。
葉子衿看到他,明顯愣了下,“曦文?”
陸曦文走過來,跟她打招呼,眉眼之間多了些溫和,“大姐,你也來了?”
葉子衿點點頭,看他這副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之前在訂婚宴上,她還埋怨過他,不該招惹了她哭啊妹妹,可現在,心裡就隻有愧疚和自責了,還有一絲懊悔,當初,不該把希望全部寄予在他身上,那不是信任,而是她們在逃避責任。
陸曦文倒是神色坦蕩的很,不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他指著旁邊的門,平靜的問,“靜姝在這裡?”
“是啊,我媽也在,你……”想問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話到嘴邊,又覺得還是算了吧。
果然,陸曦文也沒那個打算,他搖搖頭,“我先不去了,以後,再說吧。”
“也好……”
“那我去看看陸漫漫。”
“啊,你去吧。”葉子衿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再惱恨陸漫漫,也不好對著人家的親哥發火。
陸曦文點了下頭,擦身而過,脊背似乎有些彎。
葉子衿心裡一軟,脫口而出,“曦文,漫漫是漫漫,你是你,她做的事,跟你沒關係。”
陸曦文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帶了點笑意,“謝謝大姐。”
葉子衿看到這樣的笑,心頭發堵,又道,“曦文,不要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沒錯,非要說錯,就是錯在你總想事事周全,做到最好,錯在你不該委屈自己,更錯在明知道路走錯了,還硬撐著往下走!”
“大姐……”陸曦文聲音沙啞的喊出這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葉子衿歎了一聲,“曦文,你要好好的,以後彆再替彆人著想了,先照顧好自己吧。”
陸曦文用力攥了攥拳,逼回眼底的澀意,擠出一句,“大姐,你也好好保重。”後,轉身離開!
她看著他進了病房,又在外麵平複了一下情緒,才推門進去。
病房裡,駱嘉和已經不哭了,隻是眼睛紅腫著,好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
葉靜姝看著有些呆滯,問她話,倒也回應一句,見她這樣,葉子衿疲憊的坐到沙發上,揉著額頭,等著葉繼宏回來。
另一邊的病房裡,就沒有這麼安靜了,陸漫漫被帶到醫院來時,是被打昏的,情藥解除後不久就醒了過來,隻是身體酸痛無力,又有蔣朕得保鏢看著,她想走也走不了,想打電話,手機又在倉庫那兒弄丟了,整個人猶如被困住的母獸,把手邊的東西都砸了。
她倒是沒有破口大罵,隻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丟人表現,狠狠煽了自己兩巴掌,直到陸曦文來,她才有機會開始哭訴,“哥,哥,你帶我走吧,立刻馬上,我一分鐘都不要在這裡待了,這裡就是個牢籠,他們想害死我,你快帶我走啊……”
一邊說,一邊掙紮著就要起來。
陸曦文走到床邊,不用多大勁,就把她推回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沒有一點溫度,“你要離開?離開這裡,你要去哪兒?”
“我,我要去哪兒?”陸漫漫似乎唄問住了,眼神茫然無措,忽然激動的喊起來,“我去找少卿,對,我要去找他!”
她又要爬起來,被陸曦文再次推倒,聲音冷漠的問,“找他乾什麼?”
陸漫漫尖叫,“他是我未婚夫,你說我找他乾什麼?你放開我,讓我走!”
陸曦文按著她胳膊腿不動如山,聲音如冰渣子一樣的刺向她,“你拿他當未婚夫,可他拿你當未婚妻了嗎?彆傻了,他不過是拿你當他得一顆棋子,一把隨時願意為他賣命的刀,看你卻蠢的看不清,不,你也不是完全看不清,你隻是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承認自己輸給夭夭!”
“不,不是,你胡說八道,你閉嘴!”陸漫漫像是被人忽然戳痛了某跟神經,一下子癲狂起來,指著陸曦文破頭大罵,“你才是是個失敗者,你才是個懦夫,你得不到葉桃夭,就覺的所有人和你一樣永失所愛,可我不是我跟少卿好的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