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譚之最後的戲語者!
譚少軒停下了摩托車,將它丟在一邊,迅速衝進醫院,來到爺爺的病房,此時少軒看見自己的警察父親譚斌早已在為爺爺護理身子,譚斌不慌不忙的從溫熱的臉盆裡將濕毛巾擰乾,然後將爺爺的手緩慢抬起,輕柔的擦洗著。
“讓開!殺人犯少在這裡假惺惺。”
說完譚少軒一把推開了譚斌並從他手裡奪過毛巾,放在盆裡隨便擰了一下,毛巾還滴著水滴,少軒就一把蓋住了爺爺的手臂,擦得爺爺手通紅。
“孫兒啊!在怎麼他也是你爹啊,這些年你這樣叫你爹也太不合適了吧。”
“爸!您彆說了,是我讓少軒沒了媽,都是我的錯。”
譚斌說著說著眼睛就紅潤了起來,他慢慢低下了頭,那天的凶案現場讓譚斌這輩子都忘不了。
(回憶)
市民們在警戒線外議論紛紛的圍觀著,一位母親馬上抱起了身邊的小女孩指著讓她看前方,三輛警車圍住了一個光頭且眼角帶有刀疤的凶殘歹徒,歹徒挾持著一對母子,母親用雙手蒙住了無知小孩的雙眼。
“彆過來,再過來我弄死她母子倆”
歹徒用匕首靠近了母子。
“彆激動,彆激動,有話好好說”
譚斌此時額頭上的汗水緩慢汗流了下來。
突然小男孩掙脫開了母親的雙手,看了一下猙獰的歹徒,然後在人群中發現了自己舉槍的父親。
“爸爸!我怕!”
歹徒聽到小孩向警察那邊的呼喊聲越發激動,比著媽媽的匕首指向了小孩。
“喲嗬,原來他是你兒子,正好!正好!“
媽媽見歹徒陰笑歹,匕首指著兒子脖子似乎要刺進去了,於是推開了歹徒用身子戶住了小少軒,歹徒摔倒了發現人質脫離自己的控製,慌忙爬起來將匕首刺向了媽媽背部心臟的位置。
“孩子他媽!”
譚斌立刻衝了上去,用腳一踢,再給歹徒臉上來了一記重拳,歹徒摔倒在地,身後的警察們見狀拿著手銬一擁而上,順利將歹徒製服,但不幸媽媽失血過多倒在了血泊當中,媽媽用沾滿鮮血的手摸了一下小少軒。
“兒子,彆怕,有爸爸保護我們呢。”
媽媽發出微弱的聲音,看自己的鮮血染紅了地麵,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於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譚少軒,多麼希望能看到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的樣子,可是,這種希望是多麼奢侈,她淚水流了出來。
突然手垂直掉在了地上,譚斌見狀抱著媽媽大聲呼救離開了現場,小少軒此時驚呆了,忽然哭著大喊起來。
“爸爸是殺人犯!殺人犯!”
此時譚少軒越想越氣,突然一手將爺爺通紅手上的毛巾扯下來扔在地上,一腳把臉盆踢翻,水花四處亂濺,臉盆飛在了譚斌的腳下,少軒憤怒的指著譚斌大吼。
“如果你不和歹徒囉嗦,直接用拳腳去製服他,媽媽也不會走!
如果這些年不是爺爺的照顧,我也不可能和你這殺人犯相處這麼久!”
譚斌委屈的撿起腳下的洗臉盆,抖了抖完全濕透的鞋子,把臉盆放在了桌子上。
“好啦!孫兒!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過分了。”
譚少軒看見爺爺生氣了,快速撿起地上的毛巾丟在了譚斌放在桌子上的洗臉盆裡。
“好啦!爺爺,以後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和這個殺人犯保持距離。”
譚斌眉頭一皺,無奈的看著兒子,緩緩脫掉頭上的警帽並苦澀的微笑起來。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呀!一直有個心願,就是想在看一看兒時看過得苗戲,能在走到終點時在看一下此戲,如果還能見到師兄,那此生足矣。”
說完爺爺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兩隻麻雀在相互嬉戲、歌唱,憂鬱的眼神中似乎想起了一段往事。
看著出神的爺爺,譚少軒察覺到爺爺在手間比劃著關於苗戲的動作,至此,他決定無論怎樣也會去幫助爺爺達成心願。
“爺爺彆亂講什麼終不終點,我不愛聽,在這樣說我可生氣了,我去拿小黃的dv錄像機錄過來給您看吧。”
少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用誠懇的眼神看著爺爺。
此時爺爺瞬間回過神來,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好啊!好啊!我的孫兒長大了,我也放心啦!”
“那爺爺,之前您在什麼地方看的呢?”
“這個呀,這個年代久遠了,是我小時候的事了,我也不知道叫在什麼地方了,但我記得要坐船才能到哪兒。”
譚少軒疑惑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用還在滴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爺爺,你跟我開玩笑吧!你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讓我上哪去
找啊?”
“是啊!怪我,年代久遠了,連地名都記不住了,怪我啊。”
看著從媽媽走後自己一手拉扯自己長大的爺爺如此自責自己,譚少軒的心理很是不好受,此時譚少軒做了一個改變自己人生道路的決定。
“爺爺,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找到您說得苗戲的。”
看著自己從小疼愛的孫子能這樣去完成自己這很渺茫的希望,爺爺感動得眼睛濕潤了。
“那就辛苦我的乖孫孫了!”
見爺孫倆大笑了起來,譚斌無奈的看了一下自己父親身上的各種醫療儀器,抱起雙手,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