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波撅著嘴一臉無奈的說道。
“十五年前這村寨唯一一個能跳苗戲的家裡遇到一場火災,當時那火可大阿,後麵還連續燒了十四棟樓去,然後全都就沒了。”
白須老者搖了頭搖頭,表示惋惜。
“哎呀我去!白跑一趟,老大現在咋辦。”
黃波低落的看著譚少軒說。
“那老爺子,他有沒有什麼親人之內的呢?”
譚少軒思考了片刻,鎮定的對長須老者說。
“好像當時他有個師兄和一個十九歲的女兒。”
“老大,有希望,老頭,那她女兒漂亮不?”
黃波眼睛放光的看著長須老者。
“彆插話,然後呢?老爺子。”
“可惜阿!”
“又全都死了?”
黃波繼續搶答道,此時譚少軒用手敲了一下他的頭,黃波傻笑,然後說。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就聽著就行了。”
然後黃波做了一個用手將嘴封住的動作。
“老爺子你繼續,彆管我這話癆兄弟。”
譚少軒笑著急忙上前攙扶長須老者,表示他很想知道後麵的情況。
“然後她女兒因為悲傷過度精神上出現問題,嫁給了一個傻子,不久後就病死了。”
“哎!看來這個戲語者的遭遇也挺悲涼的,連後代也波及到了。”
譚少軒聽著老者的話後表示同情,並繼續問道。
“那他師兄呢?”
“他師兄?,好像當年受到得道高人的點播,不知道為什麼就離開了,不然戲語者傳人就是他了。”
聽到此處,譚少軒頓時看到了希望,想必這師兄定會跳那苗戲。
“好啦!故事講完了,我也該乾乾我的事情去了,你們要到屋裡來坐會不,年輕人們。”
“不了不了,大爺,你客氣了,對了大爺,你知道這戲語者的師兄家在什麼地方嗎?”
譚少軒對著大爺笑了笑。
“好像也沒個定處,我也已經好幾年沒交到他了。”
大爺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師兄流浪漢阿!媽了個巴子,來都來了,老大我不甘心,去傻子家瞧瞧也行。”
譚少軒搖了搖頭,這時黃波跑了上去。
“老頭,那傻子家現在在哪呢?”
“對傻子感興趣,我看也隻有你了。”
白須老者哈哈大笑起來。
“大爺我求求你了,來到這裡我們真不容易,你看我們老大,再看看我,為了給爺爺完成心願,省吃儉用就為了看一下戲語者跳下苗戲,我們人容易嗎?”
黃波認真的白須老者說道。
此時譚少軒拉了一下黃波沮喪的說道。
“阿波,此時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這趟旅行的終點就到此為止了,走吧!回去吧。”
“我不!大爺,求求你了,告訴我那傻子家在哪吧!”
黃波一把跪在長須老者麵前。
此時長須老者似乎被這位痞理痞氣的綠發少年所感動,扶起了黃波。
“小夥子,他家就在不遠的宰莊,大家都叫他阿牛,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好了,忙你們的去吧!”
長須老者指了指宰莊的方向,然後向倆人揮了揮手,搖著頭走進了自家屋裡。
“老大老大!再怎麼也比沒目標強,我我們走吧!”
此時黃波興奮的看著譚少軒。
“好吧!我們就去拜訪這個阿牛,看看能否找到戲語者師兄或其他戲語者的線索。”
“哈哈!老大,這次你開竅了?”
隨後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搖頭晃腦的往宰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