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我叫阿牛,你們來我們家有事嗎?嘿嘿,嘿嘿。”
阿牛貌似看不懂阿波眼裡的不屑,舉手憨笑著向他倆說道。
“這就是阿牛阿,戲語者的女婿,我想戲語者知道了棺材板要蓋不住了,哈哈哈!”
“阿波,彆這麼說人家。”
譚少軒一臉嚴肅。
屋裡的苗族少女聽到外麵的動靜後急忙走了出來,看到自己的父親被倆人嘲諷後非常生氣的拉著自己父親的手。
“傻子怎麼了?礙你什麼事了?你們走,我家這兒不歡迎你們,走!”
“妹妹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譚少軒急忙解釋道。
“走!快走,不然我叫人了。”
“妹妹!”
“來人啦!有人要私闖民宅啦!”
這時鄰居們聽到苗族少女的呼喊聲,紛紛聚集起來,阿牛看見這熱鬨的場景手搖著撥浪鼓並用臟手擦了擦鼻涕,高興的跳起來。
“這不是昨天的那兩個特殊客人嗎?”
“欺負可憐的阿妹,這倆還是人嗎?”
“我呸!寨老也是眼瞎了,把這兩痞子當最尊貴的客人。”
眾鄰居們你一說我一句的讓譚少軒及黃波很是不知所措。
“各位,你們聽我倆解釋。”
“這還用解釋嗎?剛才我路過,聽見那個綠毛嘲笑阿牛來自。”
一村民指著黃波,心虛的黃波一下子躲到了譚少軒的背後。
“把他倆趕出去!”
一村民突然喊起來。
“趕出去!”
“這裡不歡迎他倆!把他倆趕出去!”
眾村民也接著喊起來。
“慢著!”
話音剛落,隻見一名頭挽道髻,身穿八卦道衣,手拿拂塵的年長道士在淡淡的清風之中飄然而來,他滿麵紅光,神采奕奕,一來到人群中,立即覺得其仙風道骨,似鶴行雞群。
此時,寨鄰眾人們見到老道人都紛紛禮讓。
“祖師伯!”
苗阿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消失許多年爺爺的同門師兄,阿牛隨後也繼續搖著撥浪鼓並鼓掌憨笑起來,譚少軒與黃波兩人看到後這位祖師伯的出現,眼睛格外放光,似乎看到了希望。
“看這非凡的氣度,高人阿!”
黃波躲在譚少軒背後看著這位老者後驚歎的說道。
譚少軒則上前給這位道士鞠了一躬。
“看來這位年輕人也懂些理數,起來起來,本道法號純陽子,不知兩位少俠,來到本寨有何貴乾呐?!”
純陽子笑著對著譚少軒與黃波說道。
“聽聽,聽聽,純陽子,不愧是戲語者師兄阿,道行高深阿!老大!這次苗戲穩了!”
“之前誰還在說這位道人是流浪漢來著。”
譚少軒輕輕拍了一下黃波的頭,黃波也跟著阿牛似的憨笑起來。
“純陽道人,這次來苗寨是為了完成我爺爺的心願尋找苗戲,聽說您是本寨已故戲語者的師兄,不知道能不能為我們跳一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