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走後,譚少軒盤坐在木床上越想越感覺苗阿妹這事有些蹊蹺,之前看到純陽子說完話後苗阿妹就突然變了表情,還有為什麼還要苗阿妹添功德?這添功德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於是他問了問走在身旁東張西望找美女的黃波。
“阿波,你說這純陽道人靠譜不?”
黃波回過神來,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看那行頭,看那舉止,再看那氣度,你問我阿,你自己沒答案阿!”
突然譚少軒楞了黃波一眼。
“說人話。”
“靠譜!絕對的靠譜。”
聽著黃波的回答,譚少軒還是有些疑惑。
“你想阿,給她父親藥,為啥還要苗阿妹添功德?這添功德又是啥意思?還有苗阿妹聽到純陽道人的話後為什麼神情會緊張?當時我在她旁邊看到她很忐忑。”
“莫非他要對下手?不會吧,再怎麼也是她祖師伯阿。”
“難說,現在這社會上什麼人沒有啊,我不太放心,阿波,要不我們在回去看看?”
譚少軒看著黃波,黃波似乎明白了。
“這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如果他真搞些比我還違背倫理的事,老子可要不饒他!”
黃波大罵起來。
“走!老大,我們在回去看看,免得苗阿妹受欺負。”
譚少軒點了點頭,說完,兩人便起身返回了宰莊。
利用著夜色的月光,兩人悄悄潛伏進了宰莊,這裡的村民們似乎都睡得很早,寧靜的夜晚不時傳來幾聲狗叫之外,宰莊顯得格外冷清,兩人來到苗阿妹家門口,透過門縫的微光,兩人開始窺視起來。
門縫中,隻見純陽子早已脫下了外褲露出那鮮紅的秋褲格外吸引眼球,他來回走動,似乎在等什麼,此時黃波憋著嘴氣憤的悄悄對身旁的譚少軒說。
“之前誇讚他這麼多,我也是眼瞎,這老,這麼小的女孩都不放過,還脫了褲子,最惡心的是還穿著紅秋褲,太變態了。”
譚少軒也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真看錯人了,這時阿牛正傻乎乎的從遠處走來,看著阿牛無邪的笑容,譚少軒決定不管怎麼樣,為了逝去的戲語者,為了阿牛及他去世的妻子,他替苗阿妹出這個頭,揭穿這個淫棍的真麵目,為民除害。
“祖師伯,洗好了,你進來吧!”
內屋的好像是苗阿妹傳來的聲音,看著純陽子饑渴難耐的表情,譚少軒與黃波氣憤的破門而入。
轟隆!
腐朽的木門瞬間被踢踢開,嚇得純陽子驚慌失色,指著譚少軒及黃波兩人罵道。
“你倆乾嘛?這是私闖民宅,你們知道嗎?”
“哎喲,原來斯斯文文的純陽道人也是這樣的無恥之徒。”
黃波噴著口水用手指著純陽子說道。
譚少軒及黃波隨地撿起了地上的破木板條子,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似乎一場惡仗在所難免。
此時被驚到的苗阿妹拿著純陽子洗好並補好的破褲子走了出來,遠處的阿牛也搖著撥浪鼓甩著鼻涕跳進了家裡,傻傻的看著純陽子笑著。
“師伯,又來叫我們家阿妹補破褲子阿!”
譚少軒及黃波聽到阿牛此話後張著合都合不攏的嘴,倆人緊握的木板也隨即掉在了地上。
苗阿妹看著自家大門被這倆痞子踢壞,一把把純陽子補好的褲子丟在地上,後雙手叉腰,氣憤說道。
“你們倆在乾什麼?白天還嫌鬨不夠,晚上還來拆我家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