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則不語,強仍疼痛,馬步一紮,雙手運氣,一掌緊握拳頭,一掌分開,呈攻守一體的姿勢。
“但背叛鳳凰門者,就算你是地煞,也得死!”
三娘話落,袖中的五隻匕首早已騰空多時,她以風持電掣般的速度將匕首一一擲向阿牛,淩空飛馳的五把匕首呈半圓形飛行,猶如蛇毒蠍液,鋒芒逼人,飛刺向阿牛。
阿牛騰空而起,在空中轉身,穿過這呈半圓形飛行的五把匕首,他落地轉身,一記重拳猛砸向三娘,三娘頃刻間飛了出去,撲倒在地,也把她外套擦破了。
三娘撤下外套,無數把匕首有序不亂的的緊貼放在三娘上身衣服上,她抽出數把鋒匕,笑道。
“我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千刀萬剮。”
阿牛擦了擦胸上溢出來的鮮血,露出了微笑。
“能有幸看到三娘的獨門絕學,阿牛我今天也死而無憾了。”
突然,三娘衣上的機關全部打開,數把騰空而起的匕首密密麻麻的飛向了阿牛,這時疼痛難忍的阿牛已經無力在徒手接這數把麵積廣闊的飛刺利刃,隻得護頭護胸淩空一躍,儘量讓少許的匕首刺進身體。
一把把匕首刺在地上叮當響,落地的阿牛除了護住的頭與胸口,其餘的地方紮滿了匕首,他單膝跪在了三娘麵前,手捂著受傷的傷害,鮮血慢慢滲出來,他自知,如果拔出其中任何一把匕首,就會立刻失血過身亡。
此時阿牛從腰間取下沾滿血水且被劃破的撥浪鼓,顫抖的放在地上,看著已經四分五裂的撥浪鼓,阿牛搖頭笑了笑,似乎在歎息他一生中這悲慘與不公的遭遇,從小被遺棄,被鳳凰門無情訓練當作殺人機器,遇到心愛之人卻無法保護,他血紅的雙眼滴下了紅淚。
突然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衝向三娘,還沒等三娘回過神來,阿牛早已抱住三娘跌入萬丈懸崖。
看著大叫的司機,黃波上去就是一拳,打得司機暈頭轉向,撲在了方向盤上。
黃波看了下反光鏡,無雙還在不遠的地方訓斥那些鳳凰死侍,純陽子則在一旁搖尾乞憐,黃波嚇得一身虛汗,感慨還好這豪車隔音效果不錯,不然他真的就要泥菩薩過河了,黃波掏出手機,發現信號恢複正常後電話裡塞滿了垃圾信息,黃波搖了搖頭。
“差點被這些短信害死。”
黃波隨即把手機調至靜音模式,他就地取材,把昏迷中的司機用細如麻繩的數據線綁好後撥通了110的電話。
“我要報警,我這邊殺人了。”
“你好同誌,請彆著急,把詳細地址告訴我們。”
“在沙哈苗寨的天台祭壇上,死了好多人,麻煩你們馬上出警。”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派警察過來。”
說完,黃波便迅速掛斷了電話,但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從兜裡掏出了那張打濕又被曬乾的小字條,撥通了電話。
“喂!叔!我是黃波阿!”
“譚少軒跟你在一起的嗎?”
“我跟老大不得已,被迫拆散了,我們這邊黑社會鳳凰門亂殺人了。”
“鳳凰門?”
“就是我在電視上看殺城管的那個團體,現在就在我周圍。”
“彆急,慢慢說,具體在什麼位置呢?。”
“喂?”
“喂?”
突然車門打開,嚇得黃波把電話掉在了地上,無雙雙手叉腰的看著全身顫抖的黃波,緩步走了過來,她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看了看,然後摔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