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黃波興奮的叫起來。
鮮血直流的無雙咬牙切齒抱手嘶喊。
“給我殺!統統殺光!”
鳳凰死侍們抽出匕首,衝向沙哈人群,突然槍炮轟鳴,硝煙彌漫,一批批死侍被淩空擊落,重傷倒地,抱傷哀嚎,無雙見況不妙,立馬下達突圍指令,可奈何麵對火槍的重壓,鳳凰死侍一退在退,最後隻得死守祭壇高台。
黑夜漸漸降臨,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沒有那方撤退,也沒有那方前進,祭壇上就像兩隻猛獅凝視對峙,誰也不敢脫離這個混亂的天台祭壇。
譚斌們在地方巡邏民警的帶領下,把考古隊的車安置好後,將警車開到天台路口,鳳凰門車上的司機們看到警車的趕來,急忙四處逃竄,由於前方橫七豎八的堵著鳳凰門的黑車無法通行,於是譚斌吩咐其隊員們下車持槍徒步前進。
來到現場的刑警隊員們看到祭壇這樣的景象完全驚呆了,譚斌叫隊員們一起高舉手槍同時向天鳴放,隊員們雖然知道鳴槍的意義,但一起同時鳴放還在不解,但隊員們相信這名經曆過諸多風雨的老隊長,大家同時開槍。
“啪!啪!啪!啪!啪!啪!啪!”
譚斌舉起擴音器說道。
“下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放下武器,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聽到槍聲和喊話聲後的寨民看到警察的到來,都紛紛丟下長槍歡呼起來,鳳凰死侍們則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有的束手就擒,有的四處逃竄,有的就自我獻身舉起匕首向民警們跑來,但被警察們輕易製服。
此時直升機從空中呼嘯而來,下麵跳下來兩名白衣死侍,他們對著無雙的耳邊大聲說道。
“裝在三娘身上的探測儀顯示,三娘已死,這次動靜鬨得太大,少爺叫你馬上回去。”
譚少軒和苗阿妹迅速爬上祭壇高台,隻見無雙冷笑著看著譚少軒,她突然單手一抬,手掌一番,被捆綁住的黃波以為她要殺自己了,急忙閉眼大喊。
“老大快來救我!”
一枚尖銳的匕首飛刺向少軒,眼看就要刺之時,苗阿妹用身體擋住了這枚速度極快飛匕,看著沒能得逞,無雙邪笑道。
“下次見麵,我定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記住你了,走!”
死侍們將無雙綁在直升機放下來的抓鉤上後,自己抽出匕首衝向了正帶領隊員迅速跑向祭壇高台的刑警隊長譚斌,他們還沒發力,就都被譚斌及刑警隊員們那熟練的格鬥技巧所製服。
鮮血直流的苗阿妹用手無力的摸著譚少軒的臉頰,發出微弱的聲音。
“哥哥!這次我終於不再為你們添麻煩了。”
熱淚盈眶的譚少軒緊握阿妹的雙手,無力的搖著頭。
“是我們的錯,我們真不該來到這裡,不然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苗阿妹搖搖頭。
“這或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吧,你永遠是我的好哥”
這時話還沒說完的苗阿妹手慢慢垂了下來,譚少軒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在一旁的譚斌看見兒子這番傷心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誰知道譚少軒一把打下譚斌的手,緩慢方向苗阿妹的遺體,站起回身對著譚斌大聲吼道。
“殺人犯!每一次都是你,你要是早來妹妹也不會死,你要是早點動手媽媽也不會死!你個殺人犯!”
此時譚斌猶如當頭棒喝,頓時坐在了地上。
其他刑警見狀過來拍著譚斌的肩膀。
“隊長!”
“讓我靜靜。”
等譚少軒等人反應過來,直升機帶著無雙早已飛向黃昏的天際,消失在黑夜之中。
一道掛滿紅色布球的大門緩緩打開,戲場裡的觀眾都站起來為這場霸王彆姬的精彩表演拍手叫好,包紮好傷口的無雙迅速走上戲場的貴賓閣,一位與無雙紮著同樣馬尾的女孩站在門口早已焦急的等候多時,看見無雙的到來,急忙走到了無雙麵前。
“姐!這次少爺很生氣,你可要當心點。”
看著簾子裡身穿白色大褂,頭梳複古油頭,手持鳳凰鐵扇子的,坐在豪華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背對著自己在看戲的青年男子,無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進了貴賓閣。
“少爺,屬下無能,未能完成任務。”
青年男子放下手中的鳳凰鐵扇,拿起了一位麵目文靜清秀,梳著雙馬尾女孩端過來的茶,慢慢吹了一口熱氣說道。
“這不怪你,是三娘太心急,好好養傷,你下去吧。”
看著少爺朝自己揮了揮手,無雙長舒了一口氣,雙手抱拳然後退出了貴賓閣。
這時一位老管家拿著請帖走到少爺麵前。
“少爺,市長知道您這次要來,特意設宴為您接風。”
“免了,你們都下去吧。”
在場的人除了端茶的雙馬尾少女,其餘的都走出了貴賓閣。
“哥,我說的沒錯吧,在校門口遇到他們時,我就覺得他們能為我們找到點線索,以他們的身份,不但可以掩人耳目,而且還能得到未知的驚喜。”
雙馬尾少女露出了一笑傾城的笑容。
“如意,我們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去用一個我們不太了解的人,得給他們設點考驗。”
此時把目光轉移到戲台上的少爺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