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規定,你那車屬於無牌無證駕駛,扣留啦!”
黃波一聽,馬上跪下抱著譚斌的大腿,似討好的說。
“彆阿!叔,那是我命根阿,我除了老大,我姐,就隻有那輛摩托了,求求你開開恩。”
譚斌笑著搖了搖頭,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黃波。
“不是我扣的,是我同事交警部門扣的,我也沒辦法。”
這時一旁與其他考古隊員對接完成的唐浩聽到他倆的對話走了過來。
“無證駕駛那可是很危險的哦,這樣吧,你回去後把摩托車駕照考了,我給你把費用墊上,考過以後,我去交警隊給你講講情麵,讓他們把車還你,怎麼樣?”
黃波聽到此話,對這位年輕的考古學家滿是好感,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已將相關犯人們送上車的刑警小勇跑到譚斌麵前。
“報告隊長,犯人們都已經上車,我們可以出發了。”
一旁卸好考古儀器的考古工作者也走到唐浩麵前說。
“主任,勘探儀器都已經卸好了,就等您去布置在洞穴裡了。”
唐浩聽完挑了挑眼鏡笑著對他倆說道。
“各位,不好意思,我要去布置設備了,有空我們在聊。”
“那行,唐主任你辛苦了。”
黃波笑著看著唐浩離去的背影感歎道。
“這麼年輕就當了主任,真是人才阿!”
譚斌看著遠處的兒子,倍感歉意,然後對黃波說。
“小黃,我兒子譚少軒就交給你照顧了,這孩子有點虎,有些事考慮還是有點欠佳,這是我的備用手機,有什麼問題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譚斌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台手機遞給了黃波,黃波笑著接過手裡把玩起來。
“那我們走吧!”
說完譚斌就和隊員們在當地警察的協助下載著與鳳凰門的犯人們離開了沙哈苗寨廣場。
譚少軒看著那顆沙哈古樹發呆,似乎又懷念起了苗阿妹,黃波走了過來,拍了拍走神譚少軒的肩膀。
“老大,還在想什麼呢?我們該出發了。”
回過神的譚少軒抱著手說。
“我一直在琢磨我們該去哪呢?”
聽到譚少軒此番話,黃波大腿一拍。
“是啊!萬惡的交警沒收了我們的行動工具,我們靠這十一路也走不了多遠阿!”
譚少軒敲了一下黃波的頭。
“我說下一站我們上哪兒去找苗戲。”
“上次不是聽兩個道士說軒轅古鎮有嘛。”
聽到黃波這番話,譚少軒瞬間知道下一站該往哪兒走了,於是他疾步向廣場外的路邊跑去,黃波也跟著邊跑邊著急大喊。
“老大,我們真走十一路阿!”
就這樣,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沙哈苗寨,雖然前方有很多未知與險惡,但他倆相信,尋找戲語者和跳苗戲這個目標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倆的心裡,這就是他們該去尋找的意義。
數日之後,小鬆回到了自己屋裡,看著自己逝去的寨老爺爺畫像,眼淚慢慢流了下來,為了對爺爺的思念,他拿了三柱香點上,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盒子掉在了地上,他往香爐插上香,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盒子,拍了拍,緩慢打開,一個破成兩截被粘好了的撥浪鼓出現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