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節哀!節哀!”
麵色蒼白的黃波咬牙道。
“他們的人可真恐怖冷血,那個隱藏很深的地煞阿牛,真是細思極恐阿,對了,還有苗阿妹”
聽黃波說道這,譚少軒的眼角流出一絲淚花,拍了拍黃波。
“好了你彆說了。”
黃波緩慢站了起來。
“老大我想通了,以前這麼困難我們不都挺過來了,這算什麼?”
譚少軒向黃波點了一下頭。
此時雨越下越大,黃波背著沉重的背包搖搖晃晃的走上了前去,突然,一不小心絆到了大石頭摔倒在地上,譚少軒傻傻的笑了起來,他走了上前拍了拍黃波,但發現他似乎沒動靜,他搖了搖頭,似乎覺得眼前的黃波又跟他皮,然後蹲下用手推了一下黃波。
“行了,阿波,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皮。”
翻過身子的黃波麵色更加蒼白,渾身發抖,譚少軒一看,不好,黃波他生病了,想必是淋雨太久,這可不是個事兒,譚少軒急忙背起了濕透身子的黃波,冒著大雨大喊。
“救命阿!有人幫幫我們嗎?我這兄弟生病了。”
路過的寨民跑過來看見是他倆,然後紛紛散去,此時譚少軒猶如心如刀割,麵對旁邊人的冷眼旁邊,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隻得背著黃波淋著大雨繼續往前走著,突然他覺得辜負黃莎姐姐對他的厚望,沒有好好照顧黃波,而且給爺爺的承諾,看此時情況也化為烏有,他不甘心,但他沒辦法,真是怨天不由人。
夜色降臨,天漸漸黑起來了,伴隨著雷電的轟鳴,藍色的閃電在昏暗的夜空中劃過一道閃光,譚少軒發抖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背後目光呆滯的黃波,他倆倒在了泥漿之中,而這一切正好被不遠撐著傘的苗族姑娘看在眼裡。
譚少軒慢慢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與黃波躺在了一張陳舊且乾淨
的床上,黃波看來麵色逐漸紅潤,看來似乎病情有好轉,看著他呼呼大睡的樣子,譚少軒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了,但這是哪兒呢?他用手扣了一下頭。
這時,端著白粥的苗族姑娘開門緩步來到譚少軒麵前,她把熱氣騰騰的白粥遞給譚少軒說道。
“你醒啦,我看你們倒在水坑裡,也沒人敢扶你們,正好我給爺
爺買草藥時路過看見了你們,就急忙去找了劉嬸,正好長老也在她家,他就通知了”三王“把你倆扶到了我這裡。
端著苗族姑娘的熱粥,想到“三王”不計前嫌,譚少軒心有慚愧。
“謝謝你們了!劉嬸是好人,長老也是好人,“三王”能不計前
嫌,我真的對不起鎮上的人和你們。”
說著說著譚少軒用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睛。
“那他們人呢?我要向她真誠道歉。”
“劉嬸她說他要回去照顧她那臥床不起的丈夫,就先走了,至於
“三王”,他們把你倆扶到這裡後就回去跟長老在商討再次祭祖的事情。”
譚少軒聽到苗族姑娘此番話,感歎道。
“也真為難他們了。”
“我們希望呐!以後你們彆在做壞事了,這次你倆給我們軒轅古
鎮帶來了不小麻煩,每個人都記恨你們呢,你倆應該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讓他們對你倆改變看法。”
聽到這位善良的苗族姑娘對自己說這番話,譚少軒哽咽了,他點
了點頭,一口把粥喝完了。
“對了,之前我聽你一直在說苗戲苗戲的,我爺爺就是跳苗戲的,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是最後一個跳苗戲的人了吧,如果可以,等我爺爺病好了請求他為你跳一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