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林一把抱住了小譚勝,熱淚說道。
“這是你的我不能要,如果我們都長大了不認識對方了,你就拿著這塊玉佩過來,你還是我的好師弟,到時候我學會了苗戲,也跳給你看,那以後我倆都能與神犬交流了。”
小譚勝激動的點了點頭。
(二日)
小張林看著遠去小譚勝的馬車淚下。
戲語老者抽著水煙在發呆的看著譚少軒的玉佩,被端藥進來的張
阿娜的叫聲驚醒。
“爺爺,該喝藥了。”
戲語者用手拍了拍譚少軒的肩膀,把玉佩遞給了譚少軒,示意少軒把玉佩收好。
“咳!咳!年輕人,這樣吧!咳!咳!你明天早上在戲台上等我。”
說完揮手讓張阿娜帶著譚少軒離開。
張阿娜懂了爺爺的意思,把帶著有點疑惑的譚少軒帶離了戲語老
者的屋子。
屋外譚少軒對著張阿娜說。
“阿娜,這次來到這兒,多虧了你,之前我一直都在誤會你,對不起!”
麵對譚少軒的道歉,張阿娜笑而不語,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繡有犬圖騰的手帕遞給了譚少軒,譚少軒看著手帕上繡的犬型圖騰異常醒目,於是立刻從張阿娜手裡接了過來,看著圖騰手帕,他興奮的說。
“阿娜,你這手帕上的圖騰真精致,是你繡的嗎?”
張阿娜點了點頭,她靦腆的低聲細語道。
“這個送給哥哥了,以後可以用來察汗之類的。”
然後笑著跑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室內的放下藥碗的戲語老者看著這情況,咳嗽著哈哈大笑起來。
譚少軒摸著頭,然後把手帕揣進了衣兜裡,然後對戲語者說。
“爺爺,我兄弟黃波發燒得很厲害,我現在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戲語者點了點頭,然後譚少軒跳下戲台,離開了戲堂。
穿過石子小路,譚少軒正好碰到路過的劉嬸,譚少軒急忙停下腳步,笑著對劉嬸說道。
“大嬸,上次多有得罪,請您見諒。”
“小夥子說哪裡去了,彆那麼見外,你劉嬸我呀,就喜歡你這樣為兄弟兩肋插刀重義氣的,要不來我家坐坐跟我講講你的奇遇吧。”
劉嬸笑著摸了一下譚少軒的胳膊,滿意的點了點頭。
譚少軒由於見黃波心切,抱拳對劉嬸說。
“不好意思劉嬸,我兄弟昨日病了,今天我特意要去看看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向了老者家的方向,劉嬸此時氣得直跺腳。
“什麼?一大早就被三王送衛生院去了?”
麵對長老得回答,譚少軒覺得自己實在對不住黃波,在他生病得時候沒能陪在他身邊,自己覺得有些愧疚。
“既然戲語者答應為你跳苗戲,這機會難得,要不你先回戲堂,你兄弟的病情三天兩天估計也不會痊愈,何不如戲語者給你跳一戲過後,再去看你兄弟如何。”
聽老者說道譚少軒覺得也是,有“三王”照顧,問題應該不大,他謝彆老者後返回了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