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那是誰?”
“一個乳臭未乾的愣頭青,染著一頭紅毛,所以場子裡的人都喊他紅發。這家夥是我來藍魅之前,就在這裡的。
聽說不是孟帥主動招攬的,是他主動送上門的,這小子身手倒是不錯。”use找茬的酒老鼠,多半他跟他手下的那幫子,您看要不要......”
說到後麵,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凶狠。
“沒關係,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跟藍魅起衝突,少節外生枝。”
黑衣男人搖了搖頭:“不過,讓我挺意外,你的花名挺多啊,施主哥哥。”
後者聞言頓時老臉一紅:“您就彆取笑我了。”
兩人就這麼跟著女人往前走著,繞過幾個走廊,轉眼間就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還不等敲門,忽然門就自己打開了,
但是從裡麵走出來的人,卻是讓三人愣住了。
隻見兩個小年輕一左一右就扛著一個昏迷的裸體男從裡麵走了出來,那個男人的頭上還不斷流著紅色的血液,
最離譜的是他的下體部位,用一塊白布遮擋著,寫著幾個大字。
——彆看,很短。
縱然是睡衣女這種見多男人的老油條,也一時間……往那個地方瞟了一眼。
黑衣男人跟施澤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藍魅玩這麼花?
品類豐富啊!
“這是弄哪樣?”女人拉住一個小年輕詢問。
“少管,要找紅發哥就趕緊進去,不過他現在心情可不太好。”
女人聞言也是扭頭看向施澤:“那個,你聽到了,我就帶到這裡了啊,你們自己進去說吧。”
說罷,女人一刻不停,轉身快步走掉,好像生怕沾上什麼麻煩似的。
黑衣男人和施澤沒有多說什麼,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包間。
一進門,兩人的目光就像掃描儀一樣快速掃過整個房間,最後定格在了沙發中央那一抹鮮豔的紅色。
黑衣男人微微一愣,這個所謂的“紅發哥”,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年輕幾分,看著也不過剛成年的年紀,甚至臉上還有著幾分稚氣。
此時紅發少年正坐在沙發上,他的動作很悠閒,一隻手在數著一把紅色的鈔票,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一個男款錢包。
感覺到有人進來,紅發抬起頭,他的眼神在施澤身上停留了一下,吹了下口哨:“稀客,這不是我們的施澤大師嗎,怎麼有空回藍魅了。”
“哼,我來找那個光腳怪胎,他在哪?”
“你找他乾嘛?”紅發挑了挑眉,他把手中的鈔票和錢包隨意地扔到一邊。
胖子亞龍這時候出聲,有些陰陽怪氣道:“大佬,我聽說施澤大師最近跟use走的很近啊,上次那個什麼冠軍來著,被光腳陳打斷了幾根骨頭跟門牙,躺著出去的。我們施澤大師說不定今天是來找回場子的。
哦,不對,我們施澤大師上次就被人家打趴了,這次說不定是回來磕頭拜師,認賊作父的。”
胖子的話頓時引起包間裡一陣哄堂大笑。
話音未落,施澤忽然臉上露出了怒氣來,一點一點的露出冷峻的笑容。
他在黑衣男人麵前裝孫子,可不代表他是真孫子!
就幾個小年輕,什麼時候也敢在自己麵前裝蒜了?
唰——!
施澤的動作快如閃電,他的身影在原地一晃,然後就像一道黑色的旋風一樣,瞬間衝向了那個胖子。
他的一腳飛踹,準確無誤地蹬在了胖子的肚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胖子像是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身體從地上被掀起,然後重重地向後砸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施澤!!”
紅發見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怎麼?小紅毛?!”
當紅發感受到施澤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凶狠的氣息時,他心中不由得一凜,權衡了一下局勢,最終還是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他先走到旁邊,將亞龍扶了起來。
“姓施的,我不管你今天來這裡想乾嘛,但是千萬不要撈過界!那個怪胎就在樓上,我派人帶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