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名站在房間內,手裡拎著那張從垃圾堆中撿回的白色床單,他的眉頭緊鎖,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白色的床單上沾滿了各種汙漬,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雞蛋味道,但即便如此,他的目光還是被床單上的一灘深紅色痕跡所吸引。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落紅’?”
拋開汙漬,床單正中央的部分,赫然有著一灘深紅色的痕跡,此刻已經完全凝固乾涸,一股淡淡的金屬腥味飄入鼻中。
那是血。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這血跡的形狀和分布情況。
血跡呈現噴濺式,從窄到寬,扇形一樣逐漸擴散。
“你見過,誰家的那個......是這種形狀的??”
此刻站在一邊,身上同樣散發著腥臭味道的李檳有些羞愧的低頭,不敢作聲。
這種血跡的形成,很明顯不是李檳所想的那種情況。這種噴濺式的血跡,通常是由於血液在高壓下從傷口噴出,形成的濺射效果,更像是如匕首或刀片等造成的。
並且,一定要出刀很快,傷口很深,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綜合以上情況來看,林唯應該是出事了......
“放監控錄像吧。”呂名衝著李檳說道。
李檳點了點頭,將針孔攝像頭的內存卡插到了電腦裡,不一會兒,屏幕上就出現了畫麵,畫麵裡不是use走廊的監控,也不是大堂活動區域的監控,而是房間內的監控。
至於為什麼房間內,會存在針孔攝像頭這件事......
use雖然是屬於張昊的產業,但是裝修出資的背後大頭,還是在黃總這邊。
現在來看,更像是黃總當年為了招攬張昊,所送出的一份禮物罷了。
隻是最後沒想到卻落到了呂名的手裡。
而當年黃總早期經營不良網站的時候,為了素材的豐富多樣性,除了安排甄查拍攝影片,也通過這種手段,收集了一波“零成本”的素材,俗稱“偷攝”。
也是出了這檔子事兒,這才讓李檳想起還有這麼個曆史產物。
當然,現在已經被呂名安排拆解掉了。
......
呂名跟李檳站在電腦前,緊緊注視著屏幕,時間不斷跳動,這個針孔攝像頭原本的位置是安裝在床鋪對麵的梳妝台的鏡子頂部,不可謂不隱蔽。
攝像頭的角度也很“合理”,直直衝著愛心大床,甚至還能錄下旁邊的沙發。
畫麵中,呂名已經進到了房間內,那個時候林唯還被捆綁在床上一動不動。
李檳輕咳了一聲:“呂爺,要不......我先回避下?”
“瞎想什麼呢,我們兩個什麼都沒發生,快進吧。”
李檳點了點頭,將屏幕倍速調整到了8倍速。
畫麵不斷快進,以眼花繚亂的速度閃爍。
“減速!”
啪——!
李檳點擊鼠標,畫麵重新回到正常的倍速,
此刻的時間已經是林唯掙脫了繩索,淩厲的風角將其切割成繩段。
“看來,她的異術算是成功恢複了。”呂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多了一分疑惑。
既然林唯異術已經恢複,那麼能讓她受傷的就絕對不是普通人了......
“嗯?她這是乾嘛?”李檳突然指著屏幕,驚訝地問道。
畫麵上,林唯發出了一道風刃,將床尾的一角切下,然後趴在上麵不斷地琢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李檳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我說怎麼床幫子少了一截!原來是這姑奶奶乾的。”
呂名沒有回應,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屏幕上,心中卻在快速地分析著林唯的每一個動作。
接著,監控畫麵中林唯就走向了廁所,
幾分鐘後,
當她重新出現,畫麵就開始變得詭異了,
隻見林唯動作突然變得僵硬,忽然整個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發出試探式的詢問,然而沒有人回答她,隻有窗邊的窗簾不斷飄舞。
下一刻,林唯緩緩靠近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