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混沌玩味道。
“隻是什麼。”
“隻是本身我目前做的實驗就在激活他體內的異獸凶性，影響他的心智，如果你還要動一下他的記憶，有一定概率影響這小凶獸的神經中樞。”
相柳看了一眼關在太空艙裡的長孫極，聲音冷如冰霜，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
“隨便，彆讓他死了就好。”
混沌嘿嘿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癡迷，手指輕輕滑過儀器的表麵，仿佛在撫摸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放心吧，我可舍不得讓他死了。”
“對了，還有件事。”
啪——！
一聲輕響，混沌隨手將一個物體扔向相柳。相柳伸手接住，攤開一看，正是前者剛剛把玩的黑色小球。
“長孫極腦子裡的定位異靈器，應該對你的計劃有幫助，拿著吧。”
相柳輕輕捏了一下，默默點頭。
......
“殿主，5號最近的態度越來越放肆了，簡直就是個瘋子！”兩人出來研究室後，燭龍忍不住立馬開口。
相柳看著燭龍憤恨不平的臉色淡淡一笑：“2號，你覺得混沌能在萬獸殿生存這麼多年，是因為什麼？”
燭龍不假思索：“自然是他的研究能力，不然憑借他的境界，能取代他編號位置的人殿內大有人在！”
“不，他之所以能存在這麼久，是因為他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也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
“這個老狐狸心裡很清楚，隻要不觸碰到我的底線，就能在萬獸殿立足，這正是他的聰明之處，也是你應該學習的地方。”相柳語重心長道。
燭龍品味了一下相柳的話語，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相柳欣慰的拍了拍燭龍的肩膀，扭頭看了一眼研究室的大門，緩緩開口：“隻要對我有價值，哪怕是瘋子，也是一個好用的瘋子......”
“殿主，屬下還有一事不明。”
“講。”
燭龍聲音略微壓低：“您要去蒼茫，為什麼一定要長孫極作為鑰匙呢？”
“我從來沒說過，長孫極是唯一的鑰匙。”
相柳搖頭：“回到蒼茫，並不是隻有一把鑰匙，但是我喜歡的是......有備無患。畢竟那個地方進入一次可不容易。”
說到這裡，相柳嘴角微微揚起，將手中的黑色小球輕輕捏住。
“而且.....我們馬上就要去拿回第二把鑰匙了。”
......
夜晚，藍魅會所後街，
相比前麵的車來車往的奢華，這條街顯得更加有煙火氣息，兩邊小道縱然沒有路燈的光亮，但攤子和推車點綴的燈火卻明亮如晝。燒烤攤、海鮮攤、炸串攤等攤販仿佛事先默契般迅速占領了整條街道，不消片刻，夾雜著各種街邊美食的煙熏火燎香味就飄散在街頭。
“老板！我雞翼點解仲未嚟？！”
“即刻來！你老母晤好催嘞！”
被喊話的老板在燒烤攤子前忙的手忙腳亂的，手中攥著幾十根簽子不斷翻飛，在炭火上滋滋冒著油水。
“丟你！再嚟十串腰子！變態辣！”
幾分鐘後，攤位老板將手中的燒烤整理到鐵盤子上，
“食住先，後麵仲有！”幾步小跑，老板在桌子上放下幾個鐵盤子就繼續忙去了。
並不乾淨的地攤上，胖子亞龍率先從盤子上拿起一串還冒著熱氣的雞中翅，殷勤的遞給了對麵的紅發少年。
“大佬，你先吃！”
紅發接過亞龍遞來的雞中翅，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熱氣，然後一口咬下。油脂與肉香在他的口腔中爆發，辣味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讚歎道：“這辣，夠勁！”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推薦的！”
“你這家夥，彆的不行，論吃真是一把好手，這麼隱蔽的攤子都被你發現了。”紅發笑道。
“這老板之前是在彆的地方擺攤子的，跟我熟的像葡萄乾似的！之前那地方最近城管查得嚴，我就推薦他過來藍魅這邊了，順帶照顧下他的生意。”
“嗯，挺好。”紅發點了點頭，又吃了一口。
藍魅後街的人流量很多，一方麵是如今的人們更喜歡這種臟破小的攤位，還有一方麵就是，這裡可是藍魅會所的後街，這大晚上的，指不定就遇到什麼豔遇了，或者沒有豔遇，撿屍也不錯啊！
人流量多，自然攤位也很多，光是燒烤怕不是就有二十家以上，這個時候地理位置就占據了很大的主動權。
那幾個好位置的燒烤攤前麵早就已經大排長龍了，反倒是他們目前就餐的這個攤位的客人，隻有他們這一大桌子。
一個原因就是攤子太新，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麼一群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少年仔坐在這裡，還有幾個裸著膀子，露著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