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做了什麼?!"金靈低吼,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呂名神色平靜,淡淡道:"隻是借走了一點東西。"
"借?!"木靈幾乎要瘋了,"你把我們的本源元炁抽走了!這算什麼借?!"
"放心,不會要你們的命。"呂名淡淡道,"隻是讓你們體驗一下……普通人的感覺。"
四人臉色劇變。
普通人?
他們自幼便是天之驕子,何曾體會過這種無力?可現在,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元炁感應都做不到,仿佛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
煙塵漸漸散去,三道身影撥開彌漫的灰霧走來。
杜醉抱著劍,眉頭微皺,目光掃過癱坐在呂名麵前的四位靈童。
"竟然……真的贏了?"杜醉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雖然對這位隊長很有信心,但是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看到呂名出手。
本以為起碼呂名會陷入苦戰,甚至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可現在看來,這場戰鬥結束得比他預想的還要乾脆利落。重新刷新了他對於這位隊長的認知。杜醉收起劍,緩緩走到呂名身旁,低聲問道:“隊長,你沒事吧?”
呂名輕輕搖頭,目光卻依舊落在四位靈童身上:“他們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沈樂天站在一旁,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呂名的背影。
"一個人……碾壓四位同級高手?"沈樂天心中震撼,"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怪物?"
......
"喂!呂名!"
這時,林唯終於衝了過來,看到四人慘白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你把他們的元炁還給他們吧!他們隻是奉命行事,並非真的想與你為敵!"
呂名側目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奉命行事?"
"對!"林唯急切道,"他們隻是聽命於陰陽家高層,並非有意針對你!"
"所以呢?"呂名反問,"就因為他們是奉命行事,我就該放過他們?"
"可……"
"林唯。"呂名打斷她,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這次是他們四個,下次呢?陰陽家既然決定對我出手,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可他們失去元炁,就等於廢了他們一輩子!"林唯聲音微怒:"他們修煉這麼多年,難道就這麼……"
"那是他們的事。"呂名淡淡道,"既然選擇對我出手,就該承擔後果。"
林唯瞪著呂名,心裡直罵娘。
"靠!這混蛋來真的啊?"她盯著癱在地上的四個倒黴蛋,嘴角抽了抽。雖然平時沒少跟這幾個家夥鬥嘴,但看到他們這副慘樣,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她怔怔地望著呂名冷峻的側臉,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use的房間裡,他明明可以像現在這樣徹底奪走她的異術,卻最終選擇了歸還。
"原來...是因為姐姐嗎......"她在心裡苦澀地想著。
那些她以為的"特殊對待",那些她暗自得意的"與眾不同",此刻看來竟是如此可笑。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那天肯放過她,多半是看在茜嵐姐的麵子上。
她越想越氣,抬腳就踹飛一塊碎石,正好砸在土靈屁股上。土靈"嗷"地一嗓子跳起來,又被她瞪得縮了回去。
"看什麼看!活該!"林唯凶巴巴地吼了一句,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呂名......"
就在這時,呂名耳麥裡傳來林茜嵐輕柔卻複雜的聲音:"他們幾個...雖然行事衝動,但終究是我陰陽家的同門。能不能......"
呂名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收攏。
他聽得出茜嵐姐語氣中的掙紮——一邊是自己,一邊是陰陽家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這個向來強硬的女人,此刻正在兩難之間煎熬。
"茜嵐姐......"呂名在心底輕歎。他聽得出來,茜嵐姐在陰陽家的處境有多微妙。若是今日真廢了四位靈童,她回去後要承受的壓力......恐怕......
就在他嘴唇微動,準備鬆口時——
"隊長!緊急情況!!"
羅列的聲音突然在耳麥裡炸響:"你三點鐘方向!有日境的強大能量反應!"
呂名渾身寒毛瞬間炸起!
"轟——!"
一道黑白交織的光柱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他與四位靈童之間!狂暴的衝擊波將所有人都掀飛出去。
"操!"林唯在半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落地時還是踉蹌了幾步。她抬頭正要罵人,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僵在了原地。
煙塵中,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人一襲黑白相間的長袍,臉上戴著詭異的鬼臉麵具——左半張臉慘白如紙,右半張臉漆黑如墨。
麵具的嘴角誇張地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嗬......"麵具人發出一聲輕笑:"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他的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四位靈童,最後停留在呂名臉上。
呂名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麵具......!
監控畫麵中那個對著鏡子詭笑的鬼臉,此刻竟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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