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黃金沙灘旁,
墨缺無比舒坦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一連串劈啪的輕響,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得到了極致的放鬆。
他側過頭,瞥了一眼身邊那個身材火辣、眼神拉絲、似乎還意猶未儘想貼過來的金發妞,咧了咧嘴角。
“嘖,這要是真天天待在這溫柔鄉裡。”他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就算是本俠這麼英明神武,時間長了也得變成廢柴一根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神瞬間從慵懶變得清明起來,雖然還帶著幾分留戀,但語氣卻異常堅定:“雖然確實挺爽的……不過嘛,爽一下過過癮就行了。是時候……該出去乾點正事了,不然呂名那小子該罵街了。”
“您喊我?”旁邊,那個穿著騷包花襯衫、一直卑躬屈膝給他扇風的“呂名”聞言,立刻露出一副狗腿子的擔憂表情,湊上前問道:“缺哥?您這是要去哪啊?這兒不好嗎?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這就去辦!”
墨缺都懶得用正眼瞧他,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用下巴指了指他:“你,轉過去。”
“呂名”雖然一臉不解,但還是非常聽話地、乖乖地轉了過去,背對著墨缺,嘴裡還說著:“缺哥,您是要……”
話還沒說完——
墨缺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興奮光芒,壓根沒等他說完,身體微微後仰,然後猛地一記大力抽射!
“我噠!!!”
(╯▔皿▔)╯
他這一腳結結實實、毫無保留地踹在了那個“呂名”的屁股上!
力道之大,直接讓“呂名”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騰空而起,以一個極其狼狽的拋物線姿勢,手舞足蹈地飛過了沙灘,
“噗通”一聲,重重砸進了遠處蔚藍的大海裡,濺起好大一朵浪花!
“呼——!”墨缺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極度舒爽的表情,仿佛完成了什麼人生大事,
“真他娘的解壓!爽!”
全是感情,沒有一絲技巧!
純粹就是為了踹這一腳!
做完這一切,他臉上的嬉笑表情稍稍收斂。
隨手往他那件寬大的墨色袖袍裡一掏,摸出了一個造型極其複古精巧的單片眼鏡。
他隨意地將這單片眼鏡卡在了自己的右眼之上。
就在鏡片貼合眼眶的瞬間,鏡片上的紋路微微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閃過。他透過鏡片再次看向眼前這片陽光、沙灘、比基尼的“天堂”——
一切依舊美好,但在那鏡片之後,無數細微的結構破綻,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墨缺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輕聲自語,仿佛在點評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在本俠的【破虛瞳】麵前,你這幻境啊,就跟小孩用沙子堆的城堡一樣——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可惜……一泡尿就能衝垮。”
......
......
“喬菁兒”用手背擦拭了一下臉頰上那道火辣辣的血痕,看到手背上的殷紅,她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聲音變得尖利而扭曲,完全失去了喬菁兒原本的語調:
“呂名!你竟然敢傷我的臉!你知不知道在附身我這‘玩具’的情況下,她受傷就等於我受傷!!該死!真是該死!!”
話音落下,“喬菁兒”的身體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般劇烈一晃,一道模糊的身影從她體內分裂而出,迅速凝實!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極其暴露的白色長袍的女人。長袍的布料少得可憐,僅僅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高聳的胸膛和修長的大腿都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種原始而野性的誘惑。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的皮膚上,某些部位生長著五彩斑斕、如同羽毛又似鱗片的奇異毛發,顯得詭異非常。
顯然是萬獸殿成員無疑!
這白袍女人一出現,那雙狹長的眼眸就冰冷地鎖定呂名,充滿了殺意:“你很好!我會讓你死得稍微體麵一點!”她頓了頓,強壓下怒火,眼中又閃過一絲好奇:“不過在你死之前,我倒是很想聽聽,你是怎麼發現端倪的?我這幻境,自認毫無破綻。”
呂名搖了搖頭:“其實我一開始並沒發現,甚至在彆墅裡遇到‘喬菁兒’的時候,都沒有立刻察覺這幻境的破綻。八門金鎖陣確實厲害,能構造出如此真實、甚至能窺探人心並加以利用的幻境,隻差一點,我就真的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