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眾人眼前景象變幻,已然回到了那間雅致靜謐的私廚包間,桌上甚至還擺著未曾動過的餐後茶點,仿佛剛才那場測試從未發生過。
呂名幾人見事情已了,便起身告辭。
史理事親自將三人送至包間門口,遞上一張材質特殊、僅印有姓名和一串簡潔號碼的名片,語氣真誠:“呂隊長,三位,這幾日在廣深,乃至日後華夏境內,若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大可聯係。”
呂名接過名片,點頭致意:“史理事客氣了,後會有期。”
三人轉身,正準備沿著來時的青石板路離開。
“墨先生,請留步。”史理事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墨缺腳步頓住。
史理事站在廊下陰影處,目光深邃,一字一句地問道:“墨先生,方才你說……在現有的異術數據庫裡,沒有找到任何與犬子匹配的異術。”
“但是……如果……”
墨缺扭頭看向他,眼睛微微眯起......
......
......
離開了那處私密院落,呂名三人婉拒了史理事和薑楓安排的所謂“高級酒店”,直接在手機地圖上找了家看起來最普通的連鎖酒店,開了個寬敞的套房。
一進門,墨缺就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沙發上,長籲一口氣:“可算離開那地方了,跟老狐狸打交道,比煉器還費神。”
杜醉默默地將房間各個角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明顯的監控設備,然後才在靠窗的椅子坐下,懷抱墨鋒,閉目養神。
呂名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廣深市的夜景,揉了揉眉心:“一頓飯吃得跟鴻門宴似的,又是送禮又是測試……這史理事,所圖非小。”
叮咚——!
就在這時,房門鈴聲清脆地響起。
杜醉瞬間睜眼,看向呂名。
呂名點了點頭,示意他去開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門口站著的,正是那位廣深異務所的三級代理人——方玉。
她依舊穿著那身乾練的秘書套裝,見到杜醉,微微半鞠躬,語氣恭敬卻不卑微:
“三位。抱歉打擾。我就住在樓下房間,在廣深的這段時間,三位有任何需要——無論是出行、信息查詢還是其他協助,都可以隨時聯係我。”
她遞上一張隻印有電話號碼的簡潔卡片。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為了方便三位休息,這間酒店目前已經被包下,其他客人已經妥善安排離開,不會打擾到諸位。”
說完,她再次微微躬身,便轉身離去,動作乾淨利落。
她一走,墨缺立刻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一股無形的波動籠罩了整個套房,隔絕了內外聲音。
“服務?這分明就是監視吧......包下整個酒店?好大的手筆,這是怕我們到處亂跑,還是怕我們接觸不該接觸的人?”
呂名走到沙發邊坐下,若有所思:“監視是肯定的。但我更在意的是,你們覺不覺得,史理事和薑楓的關係,似乎過於……貼近了?”
他看向兩位隊友:“薑楓好歹是一市異務所的所長,封疆大吏。可他在史理事麵前,那種言聽計從、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的樣子,不太像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倒像是……”
“倒像是被史理事拿捏了?”
墨缺嗤笑一聲,接過話頭,帶著幾分嘲諷:“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職場嘛,尤其是體製內,有時候位置高低不代表一切。要麼是上麵有人,要麼是下麵有票。我看那位薑所長,怕是兩頭都占全了。”
“在職場,有時候你看到的職位,隻是個包裝。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關係,隻有拆開才知道。很明顯,咱們的薑所長,是史家‘關係網’裡的一個重要節點。”
呂名擺了擺手,將那張名片隨意丟在茶幾上:“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背後有什麼交易,暫時與我們無關。我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個史理事似乎對我們此行的目的有所猜測,他特意問我是不是來‘找人’的。”
一直沉默的杜醉忽然低聲開口,聲音依舊不大,但內容卻讓另外兩人側目:“要……把她捉來……問嗎?”
他指的是剛剛離開的方玉。
呂名聞言失笑,看向杜醉:“杜醉,我發現你自從突破到日境之後,解決問題的思路……是不是變得有點過於直接了?”
他調侃道:“我們是欽差大臣,不是土匪窩。應該不是吧......”
呂名收斂笑容,正色道:“墨缺,杜醉,你們倆先留在這裡。我出去一趟。”
墨缺挑眉:“是要去找那個‘傳承人’了嗎?”
呂名搖了搖頭:“不,那個傳承人跑不了,雷達顯示他,就在廣深。我打算先去見個……彆人。”
“誰?”墨缺有些好奇。
呂名走到窗邊,目光再次投向這座燈火璀璨的城市,語氣平淡:
“他叫……周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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