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菁兒忽然蹲下身子,好奇的圍著呂名轉了兩圈,然後低聲輕語
“把陽虎符交給我吧。”
輕飄飄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山頂之上,猶如寒風般刺骨,
呂名臉色一沉“所以,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嗎,湊齊陰陽虎符,然後呢。”
“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不想吃苦頭的話,還是老實給我吧。”喬菁兒忽然收起了笑容,凝視著呂名緩緩道“就當我是趁火打劫好了,嗯,就是這樣,雖然你全盛狀態也不夠我玩的。”
“是啊,你們都是強者,你們都有秘密,一個兩個的藏著掖著,都以為演電視劇呢。”
呂名嘴角流露出一抹苦笑“想要,你就拿去吧。”
“嗯?你不抵抗一下嗎。”
喬菁兒看到如此配合的呂名,反而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狐疑。
微風將呂名額頭的發絲拂起,呂名癱坐在土坑中,眼眸中有些疲憊黯淡的看著眼前的喬菁兒,
“抵抗有用嗎,而且,我有些累了”
是的,他累了,
要知道,幾個月之前,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個原本以為自己得了絕症要死掉的少年,
從一開始踏入異術者世界開始,
九家、異務所、虎符,層出不窮的人事物,都在消磨他的精力,
一個當了二十多年的孤兒,他隱藏了太多情緒跟秘密,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宣泄口,能讓他去傾訴,
在親眼見證柳木木的死亡後,呂名心中某個角落動搖了
喬菁兒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那渾身破破爛爛的衣裳,原本白淨的臉色已經滿是血漬,跟自己第一次在船上看到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
他的眼裡似乎透露著一股滄桑,一股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滄桑,
他好像,很難過?
“你沒事吧。”
喬菁兒忽然有些手足無措,她原本隻是想逗一下呂名而已,沒想到搞成這樣,
眼前渾身是傷的少年,那冰冷的話語,一下子刺傷了她的心,
仿佛她成了壞人,
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啊,我又沒真的欺負你!
情急之下,喬菁兒的眼圈都快紅了。
“我”
呂名剛想開口,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困意,緊繃的神經一下子解放,試圖站起身,卻用不出一絲力氣,
緩緩閉上眼皮,陷入沉睡之中。
“喂!死敗類,我問你話呢,你敢睡覺!”
喬菁兒氣鼓鼓的喊話,充氣的臉龐兩側鼓起,像塞了兩個包子,
她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閉上雙眼睡著的呂名,氣鼓鼓的喊話,
輕輕搖晃他的肩膀,想要將其搖醒,
然而,失去力氣的呂名卻沒有做出回應,身體無力地向前傾斜,
最終仿佛有雙無形大手推了一把,
好死不死的,倒在了喬菁兒的大腿上,
直接來了個膝枕。
“啊!”
這回反而是喬菁兒呆住了,
這,這個混蛋,竟然占我便宜?!
愣了足足三秒鐘,喬菁兒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觸感,柔軟的大腿與呂名的頭部輕輕接觸,仿佛滋生了一股電流。
她的臉色瞬間湧現出一抹紅暈,害羞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在她的眼底閃過。
“你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
黑色利劍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恨不得直接一劍刺下去,送他個透心涼。
喬菁兒深深呼吸著,試圖平複內心的慌亂,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哪怕睡著了都緊緊鎖著眉頭的臉龐。
“哼,睡著了都不放鬆,活的這麼累。”
話說,這家夥的眼睫毛好長啊
該死,我想這些乾什麼!
這時,似乎是嗅到了勝邪劍的殺氣,呂名發出一道不適的呻吟。
“啊?”
喬菁兒趕忙手掌一甩,勝邪劍直接扔到了一旁地上,徹底不管不顧了,
她輕輕移動身體,讓呂名更加舒適地依偎在她的大腿上,紅暈繼續在喬菁兒的臉頰上舞動,她靜靜地看著呂名,在這個靜謐的時刻,仿佛時間停滯,隻剩下彼此之間的存在。
一份曖昧的溫情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其實他剛剛發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