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術無名之輩!
一道清澈的劍鳴聲從島嶼最中央的位置不斷傳出,抵達到島嶼的各個角落,
密林之中,杜醉抬頭看著天空,耳朵微微聳動,這個獨一無二的劍鳴聲,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低聲喃喃自語“這是越女劍的劍鳴老師來了麼”
“你彆亂動,先讓我好好給你包紮傷口。”
杜醉麵前一個穿著藍白製服的女清道夫成員,正在屏氣凝神專注的給他包紮傷口。
就在幾分鐘前,光幕破碎的那一刻,
無數異務所的救援部隊,就宛如狂風過境,一個個披著官方製服的身影飛快的從樹林的角落中跳出,雙腿重重的踩在泥濘的水坑之中,以驚人的速度朝四麵八方擴散。
幾名成員也是第一時間找到了重傷的杜醉,眼前的女清道夫正在給他治療包紮。
而杜醉此刻的胸膛儼然是赤裸的,當女生冰涼的手指不經意間劃過他皮膚表麵的時候,杜醉頓感到渾身一顫。
已經褪去酒勁的他,頓時臉上浮現了幾分不自然的潮紅。
“謝,謝”
女生看著臉紅害羞的杜醉也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但她的眼中還含帶著幾分驚異。
眼前的少年看著不過十八九歲,卻已經經曆了這樣恐怖的戰鬥,在他們找到他的時候,身上滿是血汙,肩膀上那個恐怖的撕裂傷,就好像被鋸子鋸開,露出了裡麵深深的白骨。
好在他手裡的那個煙鬥似乎有著治療作用,勉強吊住了他的一口氣。
今晚這樣的傷員,又會有著多少?
杜醉喘了幾口氣,目光再次轉向對麵,那裡幾個異務所成員,正在緊張戒備的圍住8號貔貅。
此時的貔貅渾身布滿了紅色的符文禁製,一道道紋路猶如鐵索一般纏繞住他的身軀,牢牢禁錮在地麵。
自從杜醉眼睜睜看著墨缺走進貔貅那張巨口之後,他就一直關注著貔貅的動靜,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卻始終毫無反應。
異務所幾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貔貅的身體裡還有著一個墨家的弟子,誰也不知道貿然對貔貅造成傷害後,會不會對墨缺造成影響。
就形成了這種僵持不下的局麵,隻能等。
一個拿著禁術手銬的異務所成員嚴肅的看著貔貅說道“這個紅色的禁製有古怪,就連禁術手銬都銬不上去。”
“確實,杜先生,要不你還是先去避難堡壘那邊治療吧,這裡有我們看守。”
聞言,杜醉搖了搖頭“不,我在這裡等倒數第二,而且”
後者轉頭看向了背後的一個方向,那裡有一道被蠻力碾壓出的通道。
“而且,我還要等另一個人過來,他一定會回來。”
聽到這裡,幾個成員也隻能任由杜醉的任性,同時在貔貅身旁的地麵上不斷安插著一些儀器,做好預備工作。
而就在幾人忙碌的時候,一聲輕微的響聲落在他們的耳畔。
嘭——!
聲音是從貔貅身上傳出來的,
猛然抬起頭,看向貔貅。
隻見他身上打的紅色紋路禁製忽然綻放出刺目的光芒,所有禁製仿佛活了一樣,不斷膨脹跳躍,從他的身軀之上漂浮。
下一刻,紅色禁製轟然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散落。
突然間,貔貅的腹部綻放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引得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那道璀璨如彗星的光芒從貔貅的身體中迸發而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衝向天空,它穿透了貔貅堅實如金鐵般的肉體,仿佛穿越了次元壁障,繼續向前激射而去。
宛如一顆太陽的輝煌,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而震撼人心的弧線,最終完全消失在天空之中,
眾人紛紛看向這貫穿寰宇的一擊,都愣住了。
緊接著,從他腹部破碎的空洞中,空間漣漪微微蕩起,一個穿著墨色長袍的人影從中走出。
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個漆黑的長弓。
“什麼人!”
眼瞅著異務所成員拿著禁術手銬,正在猶豫不定是否要往上撲。
杜醉趕忙出聲提醒道“自己人,他是墨缺。”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轉頭看向失去紅色禁製的貔貅,趕忙圍了上去,各種手銬禁製往貔貅身上使用,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粽子。
“呦!~你還活著呢。”墨缺衝著杜醉揮了揮手。
“嗯你,沒事。”
“本俠當然沒事了,你”
話音未落,數道刺目的光芒再次亮起,
嗖嗖嗖嗖——!
隻見一個個光團從貔貅的腹部冒出,密密麻麻的浪潮,逐漸升上天空之中。
那是除了羅睺弓計都箭外,貔貅收藏的剩餘十件異靈器。
眾人看著這一幕,頓時眼花繚亂,從來沒有同時見過這麼多的異靈器,場麵實屬震撼。
“想走?”
墨缺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勾,頓時一股無形波動擴散而出,
刹那間,原本想要逃離的異靈器猛地一停滯,瞬間倒卷朝著墨缺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