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下意識的揮拳,卻被那人的左臂輕輕蕩開,然後一掌印在胸口,將龐德向後推得老遠,旗幟也就此從手掌脫離,淪為那人之手。
龐德急退數步後,穩住身形,他向前方看去,那是一個身材極為高大的男人,樣貌有些模糊,在周圍搖曳的火光下,忽明忽暗。
“旗幟在他手裡,衝啊!”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那些個羌族勇士全都朝旗幟這裡奔了過來。
呂布見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將大旗往身旁一插,對著第一個衝到麵前的羌人就是一拳砸到臉上,那名中獎的羌人吃下這一拳頭,身體不受控製的在空中急速旋轉了七百二十度,然後重重摔落地麵,登時昏迷不醒,差點就當場暴斃。
第一個人的倒下,並沒有恐懼到後麵想要奪旗的羌人,但當第二三四五六七個被呂布打飛出去時,這些人從骨子裡感到發毛,也感到了害怕。
這家夥,好像比兀鑄還猛!
“怎麼,沒人上了麼?”
瞅見一眾羌人下意識的後退,與自己保持起了安全距離,呂布臉上的表情有些意猶未儘,他活絡了兩個臂膀,不斷示意這些羌人繼續過來搶奪。
這種赤手空拳的搏鬥,有時候,也格外有些意思。
“這家夥是誰!”
憑空冒出個這麼厲害的家夥,馬騰和其他一些觀戰的羌人豪帥皆是目露疑惑。
“好像是依賴羌純予的人。”有人從旁說道。
依賴羌?
這不是韓遂的麾下麼?
馬騰眉頭深深皺起,之前,他可沒聽說過韓遂手下有這麼勇猛的人物!
韓遂這麼搞,擺明是寧願手下坐大,也不願讓我當上羌人首領,這家夥,當真可惡!
馬騰心中暗罵一聲,此時他隻希望兒子能早點搞定兀鑄,然後去將大旗重新奪回。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一整晚都沒見到韓遂和宋建兩人,他們搞什麼去了?
馬騰心裡的疑雲也越來越多。
此時的場地上,呂布麵對一眾羌人的包圍,顯得鶴立雞群,馬超仍舊在和兀鑄纏鬥。
閻行從不起眼的位置悄悄繞了過去,馬超精力放在兀鑄身上,顯然沒注意到不斷靠近的閻行。
潛到馬超身後五步左右的位置,閻行腳下陡然發力,猛地一個箭步衝鋒,從腕甲下掏出淬毒的匕首,直接攻向馬超後背,想要來個正義背刺。
“小心!”
出言提醒的人是兀鑄。
馬超看不見後麵的閻行,但站在對麵的兀鑄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狂傲,但從不屑於這種偷襲手段,所以在見到閻行出手偷襲的時候,他還是大聲提醒起了馬超。
聽得兀鑄這一嗓子,馬超也察覺到了危險,身軀迅速向旁邊一閃,及時避開了背刺的匕首。
閻行一擊未中,卻並不打算收手,反手朝著馬超又是一劃。
隻差一絲,就能割破馬超的咽喉。